付大儒一拍桌子,所有的刑部、大理寺官員通宵加班。
他們現在不但要繼續查元家,還要把京兆府尹一家給查了。
皇宮外,紀長安披頭散髮的跑到皇宮門口。
白綾還沒做勢掛出去。
收到了訊息的紀淮,已經火急火燎的趕到了。
他痛喊道:“兒啊,別做傻事!”
大半個帝都城的人都趕了過來,看臉上蒙著面紗,額上花鈿鮮豔的紀家大小姐,被逼得要尋死。
這得是受到了多大的羞辱,才會逼的一個深閨女子要去尋死?
人群中有人潸然淚下,
“紀家這麼有錢,不是都定好了招贅的人選嗎?”
“狗官居然逼良家女子為妾,妾啊,那就是個下人。”
“要不怎麼說官官相護呢?京兆府尹真不是個東西,與元家勾結,殘害百姓,他的良心是被狗吃了。”
“這倆不都是賢王的狗嗎?賢王也不是個東西,呸!”
紀淮撕心裂肺的上前,要去搶女兒手裡的白綾。
紀長安假裝搶不過,一轉頭,就往護城河衝去。
人群驚呼。
“不好,紀大小姐要跳河,她心存死志,是拉不回來的了。”
“快攔住她啊,天啊,太慘了。”
“元家和京兆府尹心太黑,逼得女子自戕,他們還是人嗎?”
眼看著紀長安要去跳護城河,很多心懷正義的百姓,也顧不得禁軍的阻攔了。
他們衝到了護城河的邊上,想要攔住紀長安。
也有的乾脆跳到護城河裡面,打算等紀長安跳下來了,把她救上去。
紀長安轉個方向,看起來像是要找個人少的地方跳河。
大家也趕緊的隨著她的眼神,往旁邊挪。
一道黑影衝出來,抱住了紀長安,不讓她再去尋死。
“阿赫,你放開我,讓我死吧,我已經沒臉再活著了。”
紀長安掙扎著,拼命的向黑玉赫使眼色。
她其實早就安排好了人,等她一跳下護城河,就會被救上來。
今天她不把元家和京兆府尹整掉一層皮。
她就把這個“紀”姓倒過來寫。
黑玉赫緊抿著唇,一言不發,眸中都是戾氣。
天上雷聲滾動,間或有紫色的閃電,在厚重的黑雲中翻滾。
儘管知道寶寶是在做戲。
可是黑玉赫依然很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