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喜歡看這些人,一點一點被逼到絕路上。
最後掙扎無果,艱難抉擇,或者鋌而走險,或者在絕望中走向滅亡的過程。
洪掌櫃大聲呼喊著,被兩個小門童給叉了出去。
“我要見前任大家主,我要見紀淮。”
“紀長安,你不能這麼對我,我要見紀淮,啊啊啊,我要見紀淮。”
紀長安人往內宅走,聽到這聲音,詢問身後跟著的立春,
“老爺人呢?”
“還在跪祠堂。”
“吩咐蔡姨娘,事情沒有解決之前,給我阿爹找點樂子,任何人都不準阿爹見。”
立春立即半屈膝行禮,“是。”
紀長安目不斜視的走到園子裡。
她抬頭望著高懸在天上的月亮。
紀家的天早就變了。
可笑的是外面的那些人,還在當現在是從前。
紀長安往自己的院子裡頭走,迎面就落入了黑玉赫的懷裡。
他抱著紀長安轉了個圈,“寶寶,累不累?”
“夫君抱你去歇息。”
紀長安打了個冷顫,“不,今夜我不休息。”
所謂休息,是根本就休息不了的。
紀長安白日裡本就睡了好久,晚上很晚都會睡不著。
某個睡不著的小姑娘,很容易被一條壞蛇盯上。
紀長安得給自己找點事兒做。
黑玉赫正要再接再厲的哄她,小門童跌跌撞撞的跑過來,大聲的喊,
“大小姐,不好了,門外來了個懷孕的女人,說是君上......啊,黑玉公子的髮妻。”
這一聲喊,驚動了紀長安院子裡外的所有人。
紀長安原本羞澀的臉上,瞬間冷了下來。
她看向黑玉赫。
黑玉赫愣了半天,低頭,“我的髮妻什麼時候懷孕了?”
他都沒有進去過,寶貝是怎麼懷孕的?
他的目光落在紀長安平坦的小腹上。
紀長安抬手扯了一下黑玉赫的耳朵,
“不是我,是門外來了個女的,她說她才是你的髮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