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價格得我說了算。”
“我開價一百萬兩白銀,不過分吧?”
洪掌櫃氣的快要暈了過去,“你可以拿紀家的股份抵債,卻向洪家開價一百萬兩白銀?”
一百萬兩白銀?!他洪家要是有這個錢,還來找紀長安要什麼錢?
洪家本來就因為週轉不靈,所以才來找紀長安要錢的。
洪掌櫃希望紀長安能夠拿出一筆錢來,給來鳳酒樓週轉。
結果現在被紀長安一個黃毛丫頭逼的騎虎難下。
他怒吼,“紀長安,你做夢!來鳳酒樓是洪家祖上傳下來的產業,我絕不可能賣了。”
“那就我賣股份,你承擔你的損失。”
紀長安回答的輕描淡寫,又給了足以壓垮洪掌櫃的最後一根稻草,
“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,酒樓股份我賣了,這賬上的稅是怎麼個回事兒,今後可與我紀家無關了。”
這話的意思,她是按照洪掌櫃給的賬簿,交足了紀家該給的稅款。
可是將來真實經營的賬目一旦被爆出來,稅收不止這麼多的話。
那就不好意思了哈,紀長安都把來鳳酒樓出手了。
她自然也不會補繳前面的稅。
到時候需要洪家一力承擔。
洪掌櫃的臉上,一陣青一陣白。
當初周家偷稅漏稅一事被爆出來後,洪掌櫃等其餘的掌櫃,立即按照他們交給紀家的賬簿,補足了多年來的欠稅。
如果不是因為補足這部分欠稅,洪家也不至於落到如今資金週轉不靈的地步。
可這賬簿的收入不真實。
比起來鳳酒樓的實際收益相差太多。
如果按照實際收益補稅,洪家的和紀家的加在一起。
再加上罰金。
幾個洪家都不夠賠的。
洪掌櫃的臉色黑如鍋底,他又氣又急又害怕。
指著紀長安,“你,你......”
他竟不知道,紀長安一個廢物,一個女人!居然能把他前路後路都堵死。
洪掌櫃“你”了半天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最後,他渾身發冷,冒著虛汗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。
洪掌櫃臉色蒼白的問,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不怎麼樣,我只想紀家及時止損呢。”
紀長安笑得一派純良。
“天兒晚了,送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