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安回了自己的院子,正合衣躺下,身後便貼上了一具微涼寬廣的胸膛。
“怎麼不洗洗了睡?”
黑玉赫的手臂,環住了紀長安的腰身。
他低頭,將寶寶纖弱的身子,整個圈在懷裡。
以前從外面回來,寶寶都會第一時間去浴室沐浴更衣。
她是個愛乾淨的小姑娘。
自從他給寶寶打造了白玉地熱池後,她每天都會花掉大半個時辰的時間,泡在地熱水中。
今日這麼早就躺下,有點兒反常。
紀長安不說話,只是枕在黑玉赫的手臂上,白嫩的手指尖玩著他的手指。
“寶寶,夫君抱你去洗洗,好不好?”
黑玉赫柔聲的哄她,一隻手給她玩著,另一隻手握住她的肩頭,輕輕的。
紀長安不願意,她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黑玉赫的懷裡,有點兒耍小性子,
“就要髒著。”
“好,就髒著。”黑玉赫笑著攏緊了小姑娘,
“我們長安是個髒寶寶。”
紀長安被取笑了,她不服氣,拿手指戳了戳黑玉赫的腰身,被他一把抓住。
引著她的手往下。
黑玉赫的聲音略沉,“寶寶,玩這個。”
紀長安立即抽回了手,雙手揪緊了黑玉赫的衣襟。
生怕他又牽著她的手去做壞事。
黑玉赫沒辦法,只能抱緊了夫人的腰。
他的兩條修長的腿,漸漸合攏成了一條長尾,蜿蜒的挪動,纏住他的寶貝。
紀長安的臉依舊埋在黑玉赫的胸懷中。
她有些悶悶的說,
“你說當初元錦萱沒把我從她的肚子裡墮下來,她現在是不是挺後悔的?”
她的身子孱弱,是從孃胎裡就帶出來的病症。
因為她還在元錦萱的肚子裡,就被墮胎藥屢次傷害。
元錦萱根本就不想生她。
這是元錦萱上輩子自己說的。
那個時候,紀長安已經查到了元錦萱就是元仙兒,就是賢王側妃。
她找了個機會,和元錦萱去理論。
至今,哪怕隔了一輩子那麼長的時間,紀長安都記得。
當她聲淚俱下的控訴元錦萱時,元錦萱的眼神有多冷。
元錦萱說當初懷著紀長安的時候,她就喝了好幾副墮胎藥。
是紀長安命大,是個打不下來的孽種。
否則根本就不會來到這個世上。
“我不是她所期待的孩子,她痛恨我和我阿爹,尤其是恨我。”
紀長安的悶聲中,含著一抹冷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