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元家另有個小女兒,名叫元仙兒,與元錦萱同歲。
在元錦萱嫁給紀淮沒多久之後,元仙兒就進了賢王府做側妃。
底層的人,沒人見過賢王側妃元仙兒長什麼樣。
紀淮的娘子紀夫人,除了與紀家相熟的那些小家族往來外。
也從不向上社交。
紀長安上輩子能查到的,就是元錦萱與元仙兒是一對雙生姐妹花。
但後來是元錦萱親口承認了,她與元仙兒就是一個人。
賢王府不會允許一個三嫁之人做側妃。
元錦萱要進賢王府,她就必須有個乾淨的身份。
於是元家就創造出了一個元仙兒。
紀長安冷哼,元錦萱的手段真是高。
從聞家出來之後,一邊吊著賢王,一邊吊著她阿爹。
都是手段。
在與阿爹談婚論嫁的時候,元錦萱的肚子裡就懷上了賢王的孩子。
也就是現在養在賢王府的,那個大她一歲的郡主。
剛剛生下這個賢王府郡主,元錦萱就嫁給了紀淮。
所以紀長安與這個郡主只差一歲。
所有的人,都被元錦萱耍的團團轉。
紀長安的手指,輕輕的揉捏著袖子裡蛇君的尾巴尖。
她思索著這個問題。
有這個賢王側妃給元家求情,元家的根基未必會在這次的波折中被撼動。
但......紀長安的局已經開了桌。
不咬下元家的一塊肉來,怎麼能行?
“錢娘子。”紀長安看向她,
“我記得你們之前收集過不少,關於來鳳酒樓真實經營的證據。”
錢娘子立即表功,“洪家的真實賬簿,小人也拿到手了。”
紀長安點頭,開始安排,“花斑,去元家找一找他們家的賬簿。”
“全都送到付伯伯的書房去。”
“並連同洪家給紀家的那份假賬簿,一同謄抄多份,貼到帝都城的大街小巷。”
吩咐完,紀長安起身離開了白鶴樓。
她從後院出門,剛要上馬車。
一個衣衫襤褸,渾身都是瘡褥的乞丐婆,從旁地裡衝出來。
“放肆!”
赤衣一把推遠了乞丐婆。
她跌倒在了地上。
抬頭,髒兮兮的,遍佈疤痕的臉上帶著一雙淚眼,充滿了複雜與憐愛的望著紀長安。
紀長安掃了那乞丐婆一眼,上了馬車,
“給她點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