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講究一點兒文人氛圍,再來點兒曖昧情調。
名為清倌茶樓,實際上裡頭打扮保守正經的姑娘,與那些文人貼一貼,摸一摸的。
搞點讓人心猿意馬的曖昧。
也不必真的付出肉體的代價。
錢就唰唰的來。
錢娘子賺錢很有一套,她暗中經營的清倌茶樓,每月盈利已經超過了之前的風雨樓。
再加上來鳳酒樓因為臭名昭著的問題。
那些客流都往白鶴樓或者清倌茶樓去了。
便是現在來鳳酒樓洗刷掉了所有的黑料,再重新開業。
估計都拉不會損失掉的固定客源。
紀長安不管錢娘子怎麼賺,她只看賬簿。
賬簿上的賬要真實,這是她對錢娘子唯一的要求。
除此之外,盈利的時候,她與錢娘子分賬。
虧損的時候,她與錢娘子共擔。
紀長安是個好家主。
幾乎所有的,跟隨紀長安的掌櫃娘子,都是這麼認為的。
很快,花斑快步進了包廂,他單膝跪地,抱拳道:
“大小姐,小的們從皇宮傳回訊息,賢王側妃跪在太后宮門前了。”
紀長安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,神情逐漸冰冷。
她這次動了元家,元錦萱終於坐不住了。
包廂裡,錢娘子停下了撥弄算盤的手指,抬頭看向大小姐。
“大小姐,這個賢王側妃據說是元家家主最小的女兒。”
錢娘子看得出來,大小姐的刀已經對準了元家。
但元家也不是那麼好撼動的。
只要有這個賢王側妃存在,很多問題都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“賢王側妃......”紀長安喃喃。
“元家最小的女兒?”
這是元家對外界的說辭。
紀長安嗤之以鼻。
元家早在幾十年前就開始佈局,對外一直沒明確的說過元錦萱這個人。
只模糊的說,元家有個小女兒,嫁給了賢王做側妃。
上輩子,紀長安查到的也是這樣。
資料上說元家總共生了兩個女兒,大女兒叫元錦萱。
在元家被流放到聞家村的時候。
因為日子太過於艱難,元家便將元錦萱賣給了隔壁的富農聞家老爺,換了一畝地。
後來這個元錦萱憑藉本事,嫁進了紀家。
成了紀淮的正頭娘子。
元錦萱病死在了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