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的短的。
再一看,樹枝上,地上,樑上。
都是吐著蛇信子的蛇。
它們一邊曬月光,一邊竊竊私語,
“有什麼了不起,瞧它那高興樣兒。”
“這麼快就給聘禮,這是怕立春姐姐被搶走呢,哼,要不是它長得漂亮,立春姐姐肯定看不上它。”
“憑什麼立春姐姐不看看我呢?我也想要娘子啊啊啊啊。”
有兩條小蛇躺在前門的地上挺屍。
“你明兒要給阿爹阿孃磕頭不?”
“你磕我就磕。”
“嘶嘶嘶,嘶嘶嘶。”
“嘶嘶......”
第二日早膳,紀長安被抱在黑玉赫的懷裡,便聽說了這事兒。
她睜開惺忪的美眸,帶著一抹詫異,
“就被下聘禮了?雨水給的聘禮是什麼?”
“你當初不是說也給我聘禮了嗎?聘禮呢?”
她還真有些好奇。
與黑玉赫廝混了這麼些時日,紀長安大概也知道一些關於九州蛇族的事。
好像她家的蛇君,還是個挺了不得的大人物。
如今湊攏到她身邊來的這些蛇蛇,都是受到了蛇君的感召來的。
別的都好說,只是他們對於人間物價體系,有點兒算不明白。
花斑和他的那群兄弟,給紀長安送了一人高的金銀珠寶山。
說是給她交房租。
還說下個月給兩座一人高的金銀珠寶山,把這個月欠缺的補上。
說實話,有點兒嚇人。
就是把皇宮租賃下來,也不必這樣多的租子。
紀長安擰著眉,打算給這些蛇蛇們普及一下人間物價。
免得他們被坑。
話說回來,紀長安這才想起來,當初剛剛被黑玉赫輕薄的時候。
他就說了,她是他明媒正娶給過了聘禮的君夫人。
那聘禮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