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這不是田姑娘?”
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丫頭,擋在了田怡萱的面前。
田怡萱往後一退,心中駭然。
她竟然不知道,這個紫衣是從哪兒冒出來的。
元家人說的沒錯,紀長安的身邊有練家子。
如今來看,應當還不止一個。
紫衣笑眯眯的看著田怡萱,
“你不是說你的肚子疼?我們大小姐心善,已經為你請大夫去了呢。”
田怡萱渾身發抖,下身熱熱的。
她怕是有了小產之兆。
“我要離開這裡,你們不要攔著我。”
田怡萱打算破釜沉舟,直接衝過去。
紫衣一聳肩,“你過不去,你也走不出這座府邸。”
可田怡萱偏不信,她掉頭就跑。
這條路行不通,那總有一條路,可以出紀府的。
她就不信紀長安能夠將整座紀府的後宅格局,全都給換了。
可最後,田怡萱絕望的發現,紀長安的確在短短一段時間內。
將紀府的後宅格局換了個徹底。
別問她是怎麼做到的。
如果她身邊的男人,能夠在一日時間內,自地心引一汪地熱水,直通她的浴房。
那將紀府後院的格局來個更新換代,並不是多難的事兒。
現在的紀府,如果不是小滿引著紀淮走。
連紀淮都會迷路。
當田怡萱第三次路過紫衣,她絕望的跌坐在了地上,渾身疼的冒冷汗,
“你們,你們......”
她的身後,是一處院落。
裡面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,還在瘋狂的大喊,“我是姨娘,我是夫人,哈哈哈哈。”
紫衣充滿了冷漠的看著田怡萱。
這個女人根本就不知道,自己進的是個什麼地方。
就扯著嗓子拍紀府的門,要進紀府討個公道。
好呀,現在進來了。
又拼命的想要出去。
一點兒都不值得可憐。
所有破壞君上與君夫人的感情,引致帝后不和之人。
都不值得同情。
“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真相?”
田怡萱的身子,抖的宛若風中的落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