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光落到她的唇上,黏膩的慾望毫不遮掩,
“大概是因為夫人正好長在夫君的心尖尖上了。”
她什麼都是好的。
唇軟軟的,腰身細細的,腿長長的,眼睛大大的。
說話的聲音是他愛聽的,走路的姿勢是他合意的。
頭髮絲的香味也是他愛聞的。
她撥出的每一口氣,每一個舉手投足,每一樣選擇,都是他愛不釋手的。
為什麼要對夫人這麼好?
這個問題有點兒難。
就好像要他解釋,為什麼人要喝水,為什麼人要呼吸。
為什麼魚在水裡遊,為什麼鳥在天上飛。
為什麼紀長安,剛好長成了黑玉赫最喜歡的樣子。
一切都是水到渠成,是天意的安排。
是數萬年前,天道斥他濫殺無辜,致使血流成河,所以讓他去修身養性,磨礪心性。
是他冥冥之中,感到紀家的先祖魂魄純粹,乾乾淨淨,還不算讓他心浮氣躁,願意接受紀家先祖的供奉。
是他一睜開眼睛,就看到夫人嬌嫩的臉在他眼前。
她的手指撫過他身體上的鱗片,舒服的讓他想一口吃了她。
所以沒有為什麼,疼愛夫人,是上天註定。
是數萬年前就形成的因,如今結下的果。
紀長安依舊勾著黑玉赫的脖子,眼眶熱熱的。
眼看她又要哭,黑玉赫壓下他的唇,將她抱上了書桌。
他的聲音嘶啞,“夫人,摸摸夫君……”
紀家的族譜掉落在地上,臨摹了元錦萱字跡的紙,也輕飄飄的落下。
黑玉赫咬著紀長安的耳垂,就在兩人糾纏之際。
紀長安突然問道:“你剛剛說在紀家,你只疼我,那在紀家之外,你還疼了誰?”
她的臉上帶著笑,眼神帶著一片天真懵懂。
只是隨便問問。
好像只是隨便問問。
真的只是隨便問問。
但黑玉赫突然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。
他看著夫人頓了一下,懷抱著夫人,下意識的感覺到自己在答一道送命題,
“當然沒有。”
“你是夫君的唯一。”
紀長安緩緩收起了笑,往後退了退,仔細的看著黑玉赫。
他剛剛為什麼停頓了一下?
黑玉赫的腦子有點兒轉不過彎來。
他又去追紀長安的唇,不管了,夫人的問題太多了。
先親夠了再說。
如果她還問,那就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