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的元家,因為是戴罪之身,因而整家都是賤民。
元家人一無所有,日子過得都要揭不開鍋了。
他們也沒有現在如今這麼大的門楣,也沒有這麼多的奴僕伺候。
那日子過不下去了怎麼辦?
就只能夠賣兒賣女。
當時元錦萱已經及笄。
擺在元錦萱面前的只有兩條路。
要麼進入青樓,用賣身的錢養活一家大小。
要麼嫁給隔壁的農戶做小,換個半畝田讓全家人種地,好養活元家的人。
元錦萱選擇的是後者。
忽略她是有多麼的憋屈,以及內心經過了怎麼樣痛苦的掙扎。
元錦萱的頭上蒙著一塊紅色的帕子,悄無聲息的,什麼動靜都沒有的,自己走到了聞家。
就這麼給了聞夜松的阿爹做了小。
這個故事,其實上輩子紀長安就知道。
所以她才覺得很滑稽。
元錦萱這個人是給人做小做上了癮。
好好的正室夫人,被男人捧在手心上珍視的日子不過。
偏生要一次又一次的給人做小。
還想盡了辦法,在紀家佈下天羅地網。
只為了討好她那個高高在上的心上人,順順利利的給她那個心上人做妾。
側妃也是妾。
賤不賤吶。
而這個複雜的故事之中。
聞夜松的阿爹,無疑是撿了個大便宜的。
元家如果沒有獲罪,在帝都城也是前呼後擁。
雖然不是頂級的富貴人家,可也算得上是書香門第。
元錦萱憋憋屈屈的給一個農戶做小,她自然心中不願意。
更何況元錦萱從小就有心上人,那個心上人還是皇室中人。
然而現實逼的元錦萱沒有辦法。
她不用自己換半畝地,就只能夠上青樓被千人枕萬人騎。
當初寄給她心上人的那一些求救信件,一封都沒有回信。
元錦萱和元家的人都不可能再等下去。
每等一天,元家的人就得捱餓一天。
無論元錦萱願不願意,元家的人都會推著她去養活全家的人。
原本元錦萱與元家的人就只能夠這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