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這個傻丫頭,上輩子一直跟在紀長安的身邊,最後被元啟宇害死。
傻丫頭的忠心是沒得說的。
一個人擁有一顆忠心耿耿的心,比起任何都要重要。
有些人,還不一定有妖怪們一心一意,待人有情有義。
對於紀長安來說,她看重的是一顆忠心。
忠心超越了所有。
也超越了人與妖的形態。
她對於身邊的人,最低的要求就是不能背叛她。
要一心一意的跟著她。
哪怕她將來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她們也會義無反顧的隨她入十八層地獄。
所以不管這些小妖精們,都是些怎麼樣的憨憨。
紀長安都能夠忍受。
她的指尖一點一點的揉著蛇君的尾巴尖。
既然大家都已經知根知底了,紀長安也就不再藏著掖著她的蛇君。
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姘頭。
連蛇君自己都是整天夫人長夫人短的喚她。
此刻紀長安坐在外室端端正正的,也大大方方的拿出了蛇君的蛇尾巴玩。
她站起身來,一邊揉著蛇君的尾巴尖,一邊走出了外室。
站到了簷下。
地上跪著的花斑男人,開始結結巴巴的向大小姐彙報,關於元家的一舉一動。
聞夜松自從發現了,元家有意讓元啟宇接近紀長安後。
便回了聞家,向聞母說了這一切。
聞母找上了元家大吵大鬧,也在元家拿捏著元錦萱與聞家的淵源。
逼著元家的人必須給他們家想辦法,讓紀長安和聞夜松成婚才行。
就算現在聞家臭名昭著。
聞夜松斷了一隻手,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那又怎麼樣?
他們聞家的人就是要紀長安。
聞夜松就是要和紀長安成婚!
必須得這樣,不這樣就不行。
聽到這個熟悉的故事,紀長安臉上帶著微微諷刺的笑。
大約在幾十年之前,元家的人因為得罪了皇帝。
因而被髮配到了離帝都城很遠的窮山惡水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