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城的那個元家?
小小一個元家能丟什麼東西?
還勞煩了京兆府的衙役,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來。
帝都城有很多姓元的,因為與元錦萱同姓,所以偶爾有一戶姓元的人,能夠走近他的視野。
他都會去問一問。
最近就有那麼一個姓元的文官,居然提議要把大盛朝所有的商戶都打為賤籍。
紀淮雖然不經商,但因為他在文官中的人緣很好。
所以經常有人會向他吐槽各種各種官場上的奇葩事。
今晚付師兄邀的幾個酒搭子還說了。
若真讓元家把大盛朝的商賈都打成賤籍,那偌大九州,還有誰來大盛朝經商?
真是,這個元家也不動腦子仔細的想一想。
只一味的嫌棄銅臭。
可沒有經商的商人,貨物如何流通?
貿易如何運轉?
外頭的小滿,早已經得了大小姐的親自授意。
他立即傻頭傻腦的說,
“對呀,就是那個說要把咱們家打成賤籍的元家。”
“他們昨天還上咱們的莊子,要咱們交出蘭花,說是要給太后祝壽呢。”
紀淮昏頭昏腦的擺手,
“祝壽?太后壽辰,要我們家交什麼蘭花?”
他一個商賈,雖然每年給國庫捐很多的錢。
但正式場合的公宴,從不邀請他。
就算是太后暗示紀家,要紀家送蘭花給她,也不會暗示的那麼明顯,讓紀家在她的壽誕上送蘭花。
亂七八糟的。
紀淮想要深究,又不敢深究。
他揣著一種極為彷徨的心,就這麼到了莊子上。
莊子上一切正常,開門的婆子是個陌生臉孔。
紀淮沒想那麼多,他跟原來看守園子的婆子也沒有多熟。
“阿赫。”
紀淮被小滿扶著,一路往黑玉赫住的屋子走。
黑玉赫似早已收到了訊息,他放下了書,站在亮了一盞燈的屋子外面,身姿挺拔的立著,靜靜的等著他過來。
紀淮跌撞著,大聲的問,
“阿赫,世人都說我是個痴情種,這不好嗎?”
“沒有什麼不好。”黑玉赫垂目看著臺階下的紀淮。
明明他才該是入贅到紀家的贅婿。
但此時此刻,黑玉赫卻像是個上位者那般,從氣質上就高了紀淮不知多少。
紀淮一屁股坐在臺階上,晃著腦袋,
“那他們為何都笑我?說我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