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紀長安住在那座莊園中,又不交出蘭花,太后若是問起。
元家都不知該怎麼答。
“我們放在那座園子裡的人呢?”
元家家主彷彿現在才發現問題的根結。
他們的人好像沒任何訊息送出來。
對於如今的這座紀家莊子,元家絲毫不瞭解。
元啟宇難看的臉上,出現了一抹疑惑,
“我這次去,好像沒人遞送訊息給我。”
他是高高在上的元家少主。
他不可能認識姑姑安插在紀家莊子上的人。
如果對方不來找他攀談,他不可能去找這些細作。
疑雲籠罩在元家家主和元啟宇的心頭。
這個時候,管家匆匆的進來,低聲說,
“杜鵑那邊已經送來了訊息。”
“紀淮的確有了別的女人,名字叫做童子鳶,事後也並沒有服用避子湯。”
“據說現在已經被收在了紀淮的院子裡。”
元家家主的臉上,閃過一抹殺意,
“這個童子鳶留不得。”
元啟宇心頭一陣陣的煩躁。
聽到這個訊息,所有的元家人,都不會開心。
他們千防萬防,甚至給紀淮造成不可磨滅的情傷。
都沒防住在元錦萱“死”後五年,紀淮睡了別的女人。
如今太后壽辰要到了,蘭花的事兒還沒落定。
童子鳶又冒了出來,這麼久了,童子鳶肚子裡該落的種,應該都落好了。
紀長安和聞夜松的婚事吹了不說,現如今與元啟宇又陷入了僵局。
這些事情,怎麼都湊到一起去了?
元家一時之間,都不知該先去辦哪一件。
“紀長安為什麼還住在莊子上?”
元家家主疑惑的問管家。
如果紀長安離開了莊子,他們元家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上園子裡選蘭花了。
管家弓腰說,“據杜鵑探知的訊息,說紀淮看中了一個年輕的窮書生。”
“他想將這書生招贅,因而打發了兩人同住莊子上,好相看對眼。”
“啪!”
元啟宇摔了手裡的茶盞。
他暴跳如雷,“不可能,紀長安看上的是我,紀淮難道沒看出來,紀長安正對我欲擒故縱?!”
“紀淮怎麼能這樣敗壞他女兒的名聲?我想進園子都進不去,那個書生卻能住進去?”
“不行,堅決不能讓這件事辦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