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黑玉赫心情愉悅的想張開蛇鱗,露出他的。
他最喜歡的,便是夫人主動親吻他。
像是帶著某種遠古的虔誠,認認真真的喜愛他,從心底裡供奉他,佔有他。
讓他只屬於她一人。
這種極致的執念,讓黑玉赫沉淪。
“夫人......”
黑玉赫微微睜開了眼,原本墨黑的眼中,一片野性的紅光。
他的一隻手,撫上夫人的心口。
他仰著臉,看著被他託高的紀長安。
想要。
紀長安紅著臉頰,一隻手撫上他臉頰上邊,浮出的月牙形黑鱗。
“現在不行,夫......君,我還有事要做。”
不能任由他要,真的放任他的話。
紀長安一天到晚什麼事兒都做不了,只能陪他沒日沒夜的折騰。
他的慾望太重。
除了那種事兒,他根本什麼都不想。
早晚有一天,紀長安被他折騰死。
在紀長安還沒有發洩完心中的恨意之前,她還想留著一條命,和元錦萱奉陪到底。
黑玉赫張開嘴,露出尖銳的毒牙,咬了紀長安的唇瓣一口。
他的身子一偏,就化成了一條粗大的黑蟒蛟,纏住了夫人的身子。
那條黑蟒蛟越來越小,繞著紀長安的身子游走一圈。
又不甘的回到了原本的胳膊粗細。
紀長安的唇有些紅腫,上面根本就不用塗抹任何口脂。
全是黑玉赫的毒液。
事實上,以紀長安如今的樣貌來說。
任何脂粉對她都是多餘的。
甚至還掩蓋掉了她細膩的肌膚,紅潤的唇。
如果不是她的樣貌太過於迭麗,容易給她帶來很多的麻煩。
紀長安是不會往臉上塗脂抹粉的。
擦上胭脂,她好歹還像個食用人間煙火的人。
安撫好身上慾求不滿的那條蛇後。
紀長安又回了屋子,看了一會兒賬簿。
花斑的動作很快,又送來了元啟宇回去之後,與元家家主的商談對話。
元啟宇說紀長安的身邊有練家子的出現。
滿心都是不甘,以及要怎麼除掉雨水。
但元家家主卻關心的是,太后的壽辰要來了。
蘭花就種在紀家的園子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