類似這樣的話,聞夜松已經聽到耳朵都麻木了。
他一腳踹開了母親的院門,神情瘋狂的說,
“我們聞家已經被拋棄了,阿孃,你還要罵到什麼時候?”
披頭散髮跪在地上的雙青曼,瞧見了聞夜松進了院子。
她以為聞夜松是來救她的。
當即起身朝著聞夜松撲過去,
“二郎啊......”
聞夜松充滿了厭惡的一個閃身,躲開了雙青曼。
他單方面的開始為紀長安守著身子。
只希望以後她和紀長安複合的時候。
紀長安能被他今日拒絕了雙青曼的投懷送抱,而感動到。
雙青曼呆愣的站在原地。
不敢置信的看著聞夜松。
她自聞夜松初通男女之事時起,就勾搭上了他。
自以為已經讓聞夜松再也離不開她的身子。
她為聞家生下了一對兒女,又抓住了聞夜松的下半身,
從此後誰還敢丟下她?
聞母也不敢。
可是現在,聞夜松為何對她這般的冷淡?
狼狽不堪的雙青曼,身子晃了晃。
一雙淚眼含著委屈帶著怯,怔怔的看著聞夜松。
聞夜松對雙青曼這雙情意綿綿的眼睛,已經無感了。
他只顧著對聞母說,
“元啟宇今日跟了紀長安的馬車一路,如果沒有元家和那位的授意,他不會這麼的明目張膽。”
這種行為,已經在當眾告訴所有人。
他對紀長安有點兒那個意思了。
只不過大家也都看在眼裡,從始至終,紀長安都沒有回應過元啟宇。
倒顯得元啟宇有點兒狗皮膏藥的意味。
聞母聽得聞夜松這樣一說,當即跳起來尖聲大喊,
“憑什麼?她敢換人?!誰都不能拋棄我們聞家,沒有聞家哪兒來的她?”
她氣急了,連當年與元錦萱的那一點淵源,都忍不住要脫口而出。
聞夜松神情陰翳的說,
“事到如今,我們聞家也不得不拿出點兒態度來了。”
“如果真讓元錦萱把我們用完了就丟,怎麼對得起我這五年多的付出?”
他在與紀長安的婚事上,整整浪費了五年的時間。
絕不能就這樣放手。
元錦萱想把紀長安從聞夜松的身邊奪走,和元啟宇湊成對。
她想得美!
聞母也是一臉被氣的不輕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