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的向夫人周身蔓延。
它將自己與夫人的結合過程,有步驟的緩慢推進。
無論是讓夫人的體質逐漸增強,還是替夫人洗筋伐髓延長壽數。
都是在為夫人的身體,能夠接受它,容納下它而打基礎。
如果不讓夫人對它的毒液免疫,就算增強了夫人的體質,替夫人洗筋伐髓,增長壽命。
等到結合的那一刻,也會一瞬間把夫人給毒死。
好不容易找到個夫人,它容易嗎?
要是就這麼把夫人給毒死了,它也不想活了。
血紅色的豎瞳蛇眼微眯,黑色的蛇尾滑入了紀長安的裙襬。
蛇君這樣,紀長安也沒辦法好好的與元啟宇周旋。
她乾脆任由外頭的元啟宇跟著,側身窩在了馬車中的軟榻上。
紀長安的手指被蛇君咬著,她從馬車中拿出了一本書,安安靜靜的看著書。
突然,手中的書掉落。
紀長安的身子一顫,面紅耳赤。
她的目光落在手指尖,咬著她的三角形蛇腦袋上。
紀長安伸出另一隻手,彈了彈蛇君的蛇腦袋,
“不是時候,注意一點影響。”
黑玉赫鬆開了它的毒牙。
充滿了危險的掃了一眼紀長安。
“嘶嘶!”
她如今是被慣的越來越無法無天了。
仗著它寵愛她,居然敢彈它的腦瓜崩兒!
要她的手辦點正事兒,她說自己的手要斷了,沒力氣,握不住。
哼哼唧唧,嬌滴滴,哭哭啼啼的讓它心軟。
彈它的腦瓜崩兒,倒是有這麼大的力了。
呵,女人!
外頭的元啟宇說到口乾舌燥,也沒見紀長安出過聲。
待出了城門,馬車的速度加快,元啟宇便跟不上了。
他只能心中宛若貓爪一般,看著紀長安的馬車漸漸的遠去。
留下了官道上的一片塵土。
元啟宇冷哼一聲。
或許姑姑看錯了,紀長安根本就不是蠢笨如豬的那種人。
她在吊著元啟宇的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