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都知道,對於紀家這樣的人家來說,紀長安的婚事選擇本就不多。
她還曾與聞夜松定親過五年。
聞家的名聲已經爛臭。
紀長安的心中就不著急嗎?
要知道,聞家的爛臭名聲,很可能會捲到紀長安的身上。
只要紀長安沾染上一點點的汙名,她這輩子就很難嫁得出去。
換成任何一個深閨之中的小姐來說,這都是一件下不得地,天都要塌了的恐慌。
試想一下,在這個時候,她們的視野中如果出現了一個彬彬有禮,前途無量,長得英俊的優秀男人。
她們會芳心暗動,並且想盡辦法攀附上這樣的男人,以圖未來能夠有一個好的歸宿。
這才是聰明人應該有的選擇吧。
元啟宇認為,紀長安也應該有這樣的恐慌。
所以他覺得,只要自己能夠在紀長安的身邊多露幾次面。
紀長安對他就應該生出不一樣的心思來。
她應該宛若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,抓住元啟宇。
她對元啟宇,與對別的男人沒有任何的區別。
那就是紀長安蠢,是紀長安看不清形勢。
眼看著紀長安的馬車漸行漸遠。
元啟宇心中越來越不甘心。
他原本只是想站在遠處看一眼紀長安。
但是現在,元啟宇竟然抬起了腳步,跟在了紀長安的馬車邊上,
“城外據說有不少的難民鬧事,紀大小姐,這段時日還是不要出城的好。”
馬車中的紀長安依舊聽而不聞。
如元啟宇這樣的,她現在根本就不必拋頭露面的出來,與元啟宇多費口舌。
紀長安越是不著急,元啟宇就會越著急。
馬車中,紀長安那蔥段一般的指尖,一直在蛇嘴裡。
只要紀長安的心思,從蛇君的身上轉移一些。
她的眼睛稍微瞟向車窗外的元啟宇,目光透過車窗,停留在元啟宇的身上一瞬。
蛇嘴裡的毒牙,便會刺一刺紀長安的指尖。
它將自己的力道,掌握的很有分寸。
在夫人已經免疫了它的微量毒液之後。
它會用自己的毒牙,稍稍刺破一點點夫人的肌膚。
毒液會滲透到夫人的體內。
由指尖部分,宛若細小的藤蔓,呈現蛛絲網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