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婆子乾脆伸手推了一把大管家。
結果這一推,人家回過神來,一口老血噴到了紀婆子的臉上。
“啊!”
紀大管家就這麼被活生生的給氣死了。
怎麼能不氣呢?
他在紀府裡經營了幾十年。
一輩子就搭在了這個紀府裡,自認為自己的身份角色十分的重要。
不僅能夠上拿捏主子,下震懾奴才下人們。
整個紀府他隻手遮天。
他說往東,主子下人們就不能往西。
紀大管家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。
可是現在紀婆子告訴他,這世上沒有誰是失去了誰不行的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紀婆子摸著紀大管家沒有了氣息的鼻下,只感覺到天都要塌了。
他們家現在該怎麼辦?
欠了一屁股的債,所有的東西都抵押去了當鋪。
原本以為只要大管家好了之後,就能夠繼續回到紀府去。
他們家也有了翻身的本錢。
結果現在紀大管家被氣死了。
怎麼辦?
在紀府歡歡喜喜的,開始給紀淮過生辰宴時。
紀大管家的死訊,傳到了長安這裡。
紀長安站在寢房內,摸著上方垂落下來的碩大黑蛇腦袋。
她白嫩的手,輕輕的撫摸蛇身上的黑色鱗片。
傾國傾城的臉上,都是溫柔的笑意。
背後的蛇尾一掃,滑入紀長安的雙腳間。
她的身子一顛,騎在了蛇尾上。
蛇頭湊過來,吐出蛇信子,露出的毒牙咬住了紀長安的肩。
她肩頭的衣衫落下,雪白的肩露了出來。
“今天晚上不能陪你。”
紀長安側頭,把衣裳拉了回去,
“阿爹過生辰,府中請了戲班子,我們要去看戲。”
蛇瞳不滿的看著她,粗大的蛇身盤了紀長安幾個圈。
蛇尾蹭了蹭她的。
紀長安臉頰泛紅。
心頭一種異樣的情愫又緩緩升起。
她從蛇君的身上,感受到了與妖孽在一起時的感覺。
換句話說,蛇君的蛇尾,貼的與她太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