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會說一些尖酸刻薄的話,給紀大管家家裡的下人聽。
下人們也是忍氣吞聲,一個個的臉上黑的宛若烏雲壓頂。
一看就是個倒黴的模樣。
家人們在外面受了氣,回來看到紀大管家的家裡,又鬧成這個樣子。
自然不會給紀大管家、紀婆子和杜鵑臉色看了。
紀婆子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,當初他們家顯赫的時候,那日子多好過。
床上,渾身疼的直哼哼的紀大管家,掙扎著坐起身。
他瞪眼看向紀婆子,
“不是說紀府裡頭要辦生辰宴了嗎?辦成了嗎?老爺什麼時候讓我回去?”
自從家裡頭鬧成這樣,紀大管家的手裡也沒有了錢後。
那個神醫三崔子,就不再上紀大管家的家門了。
結果紀大管家渾身的疼痛,反倒好了那麼一丟丟。
他知道自己家裡的宅子,田產與鋪子,全都抵押去了當鋪。
如果想要把這些東西贖回來,以及解決那一些姨娘們死後,賠給她們家裡人的錢。
紀大管家就得重新回到紀府,重新坐回他大管家的位置。
紀大管家一直在尋找契機回去。
他讓紀婆子打聽到,新入府的那個蔡菱要給紀淮辦生辰宴。
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。
只要讓紀府亂起來,紀淮就會想起紀大管家。
自然會知道有紀大管家在,整個紀府才會被打理的井井有條。
因此紀大管家還特意叮囑了紀府裡頭的那一些丫頭小廝們,讓他們不必聽蔡菱的安排。
只要攪黃了這場生辰宴,紀大管家就會回到他原來的位置上。
曾經留在紀府裡頭的那些丫頭小廝們,被紀大管家壓制了多年,自然不敢不聽紀大管家的。
他就在臭烘烘亂糟糟的家裡頭等著。
等紀淮親自上門把他接回紀府去,重新打理偌大的紀府。
然而紀婆子臉色難看的對紀大管家說,
“咱們留在紀府裡頭的人,都被那個蔡菱給打發去了莊子上。”
“蔡菱藉口咱們的人不聽使喚,從紀家的莊子上又找來了十個人,聽安排的很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看著紀大管家那難看的臉色。
紀婆子很聰明的,不再將剩下的話說完。
其實她說不說完紀大管家都知道。
所以這場紀淮的生辰宴,還是在成功的走著章程。
紀府有他沒他,其實也沒有什麼兩樣。
紀大管家坐在床上,張了張嘴,露出一臉呆滯的模樣。
彷彿受不了這個打擊。
紀婆子神不隆咚的上前,問紀大管家,
“那你說怎麼辦?催債的已經上門了,如果我們沒有錢,把我們這宅子的地契拿回來,我們就得搬走了。”
紀大管家沒有回答,依舊呆愣愣的看著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