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安的美眸中有著一絲迷茫。
她的思緒產生了混亂。
究竟是莊周夢蝶,還是蝶夢莊周?
就在這個時候,旁地裡,聞夜松鑽狗洞跑了進來。
他看到紀長安,此時正靠在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懷裡。
聞夜松的怒火“騰”的燒了起來,
“紀長安!”
等他匆匆跑上游廊,光影轉換間,只看到紀長安茫然的抬起頭。
哪裡有男人抱著她?
她身周除了茂密的樹枝投落的陰影,什麼都沒有。
連個伺候人的丫頭都沒有。
聞夜松狐疑的看了看四周,又質問紀長安,
“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
“剛才你身邊是不是有男人?”
紀長安剛剛從夢中清醒,她茫然的眨了眨眼眸。
就見聞夜松衝過來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拉扯。
他怒聲吼,“你說,你身邊揹著我......?”
話還沒落音,他的手突然鬆開,看著自己腫脹的手掌。
那掌心都發黑了。
“啊,這是,這是什麼?”聞夜松往後退了兩步。
紀長安也很詫異,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羸白的手腕,上面有五個很清晰可見的五指印。
聞夜松這是怎麼了?
哪裡知道,聞夜松一個轉身,從房樑上突然垂下一條人粗的大蟒蛟。
衝著他張開了血盆大口。
那張大口就對著他的臉。
“吼!”
一聲野獸的怒吼,整條長廊簌簌狂風吹過。
劈頭蓋臉的就撲向聞夜松。
連帶著坐在美人靠上,還一臉茫然的紀長安,都被狂風吹得衣袂翻飛。
黑蟒蛟立即停下,腦袋轉向紀長安。
夫人,差點兒把寶貝夫人給掀飛。
聞夜松“啊”了一聲,趁著這個空隙,跌跌撞撞的就往狗洞跑。
他中邪了,不不不,他可能是中毒了。
聞夜松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中的毒。
他就碰了紀長安的面板一下,他的整個手掌都發了黑。
聞夜松一邊跑,一邊抬起手腕,看著自己手掌上的黑色,緩緩的在往手腕上移動。
不能這樣下去。
他從小長在偏僻的鄉村裡,多少知道一些。
如果中了毒,一定不能讓毒蔓延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