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得夫人出門,總是在妝匣裡挑來挑去的。
總是找不到合心意的首飾佩戴。
身為君夫人,這麼一點可憐的釵環首飾,太不像樣子了。
他要把全天下所有最貴的首飾,都賞賜給乖乖寶貝夫人。
紀長安感受著妖孽微涼的指腹,摩挲著她的唇。
她突然想起,這兩根手指剛剛都對她做了什麼......
紀長安又氣又羞恥又憋屈,猛然睜開眼睛,從夢裡醒了過來。
她精緻的臉上,帶著酡紅,人比花嬌。
紀長安扯了身上的蛇君尾巴尖一下,
“蛇君,起來了。”
黑玉赫的蛇腦袋動了動,搭在她的肩上吐了一下蛇信子。
有種漫不經心的敷衍感。
紀長安也不管它,反正它纏在她的身上,大多時候都是一動不動的。
等紀長安撿起旁邊落下的小衣穿上時,突然從小衣裡滾落一顆小兒拳頭大的東珠。
饒是紀長安這樣,在富貴堆里長大的人,都很少看到這麼大的一顆東珠。
她有些震驚,但接下來,她發現地上散落著,一大堆的釵環首飾。
隨便一眼看過去,都是價值不知幾何的奇珍。
紀長安從小到大,並沒有多少釵環首飾。
因為元錦萱說,紀家雖然有錢,但不可過於鋪張浪費,引人眼紅。
所以紀長安有時候穿得,比起普通大戶人家的庶女都還要樸素。
也虧得她人長得好看,穿什麼都好看。
否則她走出去,誰會相信她是紀家唯一的女兒?
可是元錦萱對待她另一個女兒,那是可勁兒的寵。
她花著紀家的錢,每一個月都給她的那個女兒,置辦大批次的釵環首飾與衣物。
將她那一個寶貝女兒,打扮的花團錦簇。
讓其真正配得上人間富貴花這個詞。
而紀長安因為元錦萱從小的教養,導致後來她就算發現了元錦萱的真面目。
可也養成了衣著穿戴簡單的性子。
她不喜歡往自己的頭上戴那麼多的髮釵花冠。
平日裡在家僅僅用一根簪子將頭髮挽起便是。
想到這裡,紀長安望著寢房的地上,琳琅滿目的珍奇首飾。
她的心中有一種很難說的複雜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