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長安坐在阿爹的身邊,眼眸有著一絲深沉,
“阿爹,此事交給女兒來辦。”
“您今日已經夠難受的了,終究是女兒不好,是女兒惹來了居心叵測之人,讓阿爹傷心了。”
紀淮充滿了感懷的看著紀長安。
這個女兒是越來越懂事了,她是愛妻留給他的唯一親人。
紀淮點頭,紅著眼眶說,“阿爹絕不會讓你受委屈。”
“你想如何做,阿爹沒有意見。”
紀長安扶著紀淮,回了他自個兒的院子。
又交代了平日裡伺候阿爹的幾個貼身小廝,這才轉身拿著她和聞夜松的庚貼,回了自個兒的院子。
她歪著身子,一隻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,摁著她的太陽穴,一邊安安靜靜的想著事兒。
腰上的黑玉赫動了動,紀長安的另一隻手,撫摸上了它的蛇尾。
蛇身又開始顫動,細細密密的,帶著稀碎的玉片刮擦的聲響。
沒一會兒,丫頭立春領著添香從紀府後門,進了紀長安的屋子。
她就坐在外屋,院子裡的燈火黯淡,紀長安的屋子裡,也沒有亮幾盞燈。
添香一進門,便大喇喇的站在紀長安的面前,
“紀大小姐,你找我?”
態度還是一如既往,那樣的傲慢無禮。
紀長安坐在椅子上沒有動,因為光線的原因,添香只能看到紀長安的手在動,彷彿在撫摸把玩著什麼物件兒。
“先跪下說話。”
既然添香不懂規矩,那紀長安還是先教教她規矩。
添香身子一犟,“跪就不必了吧,畢竟你現在也不是我的主子了。”
青衣要上前,紀長安抬起手來,制止了青衣踢添香膝窩的動作。
“你也可以不跪,但聞夜松和雙青曼夜夜笙歌,保不齊雙青曼又能給聞夜松懷上一胎。”
紀長安沒理會她這話過後,添香臉上難看的神色。
她只是瞭然的笑道:
“所以有雙青曼在,你要當上這個聞夫人,還不知猴年馬月呢。”
添香,“你,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是怎麼知道,聞夜松和雙青曼之間的穢亂事?”
紀長安的手,緩緩的撫摸著黑玉赫的尾巴尖,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啊,對不對,添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