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香不願意接受。
她在紀家,做的是大丫頭,拿的是一等丫頭的月銀。
結果來到聞家,不但做不了聞夜松的妾,還要再做丫頭。
聞家這小門小戶的,可沒有紀家那麼多的規矩與等級之分。
瞧瞧這院子裡簡陋的,同紀長安的院子壓根兒沒法兒比。
但添香也知道,紀公發了火,她都已經被賣給了聞夜松,今後也只能待在聞家了。
添香覺得憋屈。
她長這麼大,還從來沒有住過這麼簡陋,又窄小的地方。
天漸漸的黑了。
紀長安回了房,她剛沐浴躺下,就進入了夢中。
這回,與前幾次的夢境又不一樣了。
紀長安一個人站在飄著粉色桃花花瓣的林子裡。
她剛剛鬆了口氣,今天夢中終於不用被那個登徒子佔便宜。
下一瞬,紀長安就被人從背後抱住。
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紀長安的背後。
他將紀長安壓在粗大的桃樹上,怒聲問道:
“被人欺負了,就只會哭嗎?”
“你的那兩個丫頭也是個不中用的,為何要讓那兩個丫頭陪你進書房?”
紀長安心中亂跳,她被壓在桃樹上,桃花的花瓣都被背後男人的動作,震得簌簌落下。
男人站在她的背後,緊緊的貼著她的脊背。
她敏銳的問,“你為何會知道這些?”
男人說的話,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。
紀長安這才知道,原來他在生氣,氣她被添香和聞夜松聯合起來欺負。
他氣她沒有帶赤衣和橙衣兩個丫頭進書房。
可這個男人是怎麼知道的?
當時書房裡就只有這麼幾個人,這個男人竟然能神通到這樣的程度。
頓時,紀長安只覺得毛骨悚然,她掙扎著。
卻並沒有掙扎脫困。
她惱怒道:“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
“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背後的男人冷哼一聲,低頭咬她的耳朵,他的唇又落在她的後脖頸上,
“鬼?本君比鬼可強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