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聞夜松就牽著添香的手,把她帶進了自己的院子。
如今的聞家,住的是紀家的產業,三進的院落裡也養了幾個下人。
看起來日子過得還不錯。
聞母與聞夜松,以及雙青曼都忘了,當初聞家可是舉家逃難來的帝都城。
當時聞家一窮二白,什麼都沒有。
如今的聞夜松走在外面,也能被人稱一聲“聞公子”。
聞母則是“聞老太太”。
添香靠入聞夜松的懷裡,“公子,今後奴婢就只有你一個人了。”
“公子,別再生奴婢的氣了,奴婢的心中只有你一人,所以奴婢遇到了委屈,也只能來找公子。”
她揣摩了聞夜松近五年的時間,自然知道聞夜松為什麼生氣。
她又該怎麼做,才能讓聞夜松不那麼生氣。
果然,聞夜松在添香主動的投懷送抱下,他心頭的怒火緩緩的消散。
最後徹底沒有了蹤跡。
添香有什麼錯呢?
她只不過是太愛他了而已。
“以後你住在聞家,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聞夜松享受著添香的主動貼近,
“只不過現在我還沒有與紀長安成婚,所以暫時不能納你做妾室。”
他到底還算是頭腦清醒的。
方才在紀家的時候,已經很明顯的惹了紀淮不高興。
紀淮把添香二十兩銀子賣給聞家,多少也帶著些惱怒的成分。
如果這個時候,聞夜松把添香納了做妾。
紀淮會更加的生氣。
添香在聞夜松的懷裡抬頭,一雙美眸含著淚水。
她什麼都沒說。
但也可以看出她的委屈。
聞夜松便安慰道:
“這一點你放心,你本就該是我的人,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為紀公......”
聞夜松的臉上帶著一絲惱怒。
如果不是顧忌著紀淮,他甚至不用等到今天。
他早就將自己的親嫂嫂雙青曼納成側室了。
他的一雙兒女也早就在了自己名下,而不用委屈兩個孩子,當著外人的面,還要喊他二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