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紀長安本就不喜歡聞夜松。
之所以答應嫁給聞夜松,是因為她“死”去的母親很喜歡聞夜松,她的父親也很中意聞夜松。
新婚之夜,聞夜松不聽紀長安的解釋。
他把紀長安晾在一邊,一晾便是好幾年。
紀長安即便心中憧憬過聞夜松,在聞夜松的冷淡之中,她也一點點的消磨了對聞夜松的期待。
紀長安的性子本來就有一些偏冷傲,她對於男女之情並不渴望。
夫妻之間的水乳交融對他也沒有多大的吸引力。
但是現在她被這個男人抱在懷裡。
男人的身子就貼在她的後背上。
紀長安心中有一點異樣感,覺得不自在極了。
背後的男人卻只是更加緊的,用雙臂箍住紀長安的腰,
“你還沒有白日一半的聽話。”
“乖一點,讓本君抱抱。”
他張開了嘴,用著血紅色的唇,輕輕地觸著紀長安的耳廓。
就在紀長安渾身發麻之際,他用牙齒咬了紀長安的耳廓一口。
“放開我!你這個登徒子!!”
紀長安氣急,拼命的想要從男人的懷裡掙脫。
她連這個男人長什麼模樣都不知道,便被這個男人輕薄了。
男人卻是抱著她氣笑,
“登徒子?本君可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!”
紀長安被背後男人的厚顏無恥給震驚了,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並未嫁人,什麼時候有了丈夫?”
背後男人冰涼的唇,一路來到了紀長安的脖頸上。
他咬住了紀長安脖頸上的蛇形印記,
“連本君的聘禮都收了,你不是本君的君夫人是什麼?”
紀長安氣的雙眼發黑,她完全不知道這個流氓究竟在說些什麼。
又聽背後的男人告誡她,“做本君的君夫人,要有為人妻子的自覺。”
“往後再敢撇下本君,妄想利用完了本君,就將本君一腳踢開,丟到一旁。”
“本君不介意在夢中弄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