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頭靠在紀長安的臉頰邊,纏著紀長安的蛇身微微的收緊。
紀長安的臉頰,便不自覺地往黑玉赫的臉上靠。
她的臉紅若芙蕖,渾身的燥熱因為接觸到黑玉赫冰涼的蛇鱗,而得到了些許的緩解。
青紗帳幔之中,紀長安人在夢中,來到了一片漫山遍野的桃林裡。
她微微的睜開眼睛,才發現自己被一個男人抱在懷中。
“誰?你到底是誰?”
紀長安想要轉過頭來,但是,在夢中根本就不由得她。
男人的雙手放在她的腰肢上,手掌微涼。
紀長安便是有一輩子經歷,也沒有與男子這樣的親近過。
她渾身發著顫,“你到底是誰?能不能放開我?”
從她的背後抱著她的男人,低下了頭來。
挺闊的五官,卻看不清楚他的真實面容。
他的鼻翼尖發出了一絲輕笑,聲音極為好聽,帶著磁性。
“你可真是翻臉不認人,利用完了本君,就想要把本君一腳踢開?”
這聲音之中,帶著一絲不滿。
可紀長安根本就不明白他在說什麼。
“放開我,我行的正坐的端,對得起天地良心,什麼時候做過利用你的事?”
紀長安著急了,她上輩子雖然嫁給了聞夜松,可是聞夜松嫌棄她是“殘花敗柳”。
上輩子,聞夜松一直都沒有碰過紀長安。
紀長安也不是那種上杆子討好聞夜松的人。
既然聞夜松心中有疙瘩,忘不掉新婚之夜,他們的婚房之中有男人闖入,意圖玷汙紀長安一事。
那麼紀長安也就隨聞夜松。
後來是因為紀長安,沒有與聞夜松圓房過,生不出孩子來。
聞母才痛心疾首的,要紀長安過繼雙青曼的一對子女,到紀長安的名下。
起初紀長安是不同意的,紀淮也表示反對。
可後來紀淮身子每況愈下。
聞母一再的說,要紀長安過繼孩子,說不定能夠給紀淮沖沖喜。
紀長安坳不過,這才把聞歡和聞喜過繼到自己的名下。
這期間,聞夜松數次表達了自己的意願,只要紀長安能夠低下她的頭,討好聞夜松,對聞夜松溫柔體貼一些。
聞夜松不是不能夠入她的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