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慌不擇路的,跑到流民堆裡,被人拿住,拳打腳踢下,漸漸沒了聲息。
顧輕歌挽著楚墨,在人群自動分出的通道中,在暗衛的重重保護中,施施然走到歐陽家府邸大門前。
楚墨一腳踹出。
厚重的,泛著金銅色澤的大門,轟然倒下。
‘你,你們是什麼人?
被突然倒下的大門砸倒在地的護衛頭領掙扎著爬了起來,驚恐的問道。
這可是歐陽府邸的大門啊。
全銅打造,就算沒有千斤,怕也差不離了。
可那年輕人,就那麼一腳踹開了。
楚墨壓根看都沒看他一眼,轉身朝顧輕歌,鼓勵的點了點頭。
“小心!”
有那流民眼尖,看見倒地的護衛頭領突然從懷中掏出什麼,抖手間,一道烏光射向楚墨。
“呢……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烏光是把飛刀,通體泛著幽光,一看便是在毒水裡浸泡過的。
此刻,正插在護衛頭領眉間。
楚墨依舊看都沒看他一眼,剛剛那瞬間,彷彿就像捏死只螞蟻般輕鬆。
“輕歌,安撫百姓便交給你了。”
楚墨朝她點了點頭,踏步走向歐陽鈺書房所在的內院,耳畔傳來顧輕歌清脆的聲音:“鄉親們,大家受苦了。妾身顧輕歌有禮了。”
“顧輕歌?這名字怎滴這般熟悉?”
“顧輕歌?那不是英武侯的妾室嗎?”
“是了,方才過去那人便是英武侯……我曾在京都遠遠瞧見一眼。”
“那贅婿?”
“那這些就全都是定遠伯府的府兵了?他們不是因為謀反被趕出海外了嗎?”
遠處的議論聲漸漸消弭,楚墨獨自在歐陽家富麗堂皇,修葺的比皇宮花苑還要美上幾分的庭院裡踏步前
“什麼人膽敢擅闖歐陽家府邸?”
楚墨自顧自欣賞著,並未理會。
“拿下!”
幾名護衛抽刀衝了過來。
只是來的快,倒飛出去更快。
“楚墨!竟然是你!”
便在接近內院主樓時,白玉欄杆盡頭,曲徑通幽處,歐陽鈺近乎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這一瞬間,什麼香水、美白霜、要糧不要銀子的種種浮上心頭。
背後搗鬼的,除了楚墨,還能有誰?
“久聞歐陽家主大名,皆雲巾幗不讓鬚眉,今日勞家主親迎,幸甚幸甚。”
面對歐陽鈺噴火的目光,與福伯饒有趣味的眼神,楚墨笑著拱了拱手。
“歐陽家應該不曾得罪侯府?”
“不曾吧,至少我入贅的這兩年來,並未聽老太君提起過。”
“那英武侯為何處心積慮的,想要置我歐陽氏於絕境?這唱的又是哪一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