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炳坤與方子墨幾乎同時說道。
兩人互視一眼,忽然大笑起來。
“沒想到,整日待在工坊裡的方大人,竟然也是同道中人,失敬失敬。”
“哪裡哪裡,比起劉尚書點的這把火,下官這是小巫見大巫,火候還差得遠呢。”小青傻眼了。
這還是朝廷大員嗎?
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?不怕失了身份嗎?
“小青姑娘只管去忙吧,不用管本官與方大人。”
劉炳坤笑道。
“說來咱們同朝為官也有十好幾年了,竟然從未一起聚過。
方大人,擇日不如撞日,此處完事後,咱兩到忠義酒樓喝一壺如何?”
“固所願也,不敢請耳。”
小青看著如同知音般聊的熱火朝天的兩位大人,一時竟是無言。
自打五公公深夜來府裡傳了口諭後,楚墨已經七日未曾出府。
整日裡沒羞沒躁的和趙飛燕膩歪在一起,很是逍遙自在。
“相公,該起了。”
眼見東面窗臺處的日頭已經從床頭爬到了案几處,眼看著就要消失時,趙飛燕無奈道。
辰卯交替時便想起床洗漱的趙飛燕,硬是被楚墨撩撥的情難自抑。
歡愉過後,滿臉潮紅的趙飛燕,歡喜羞赧的同時很是無奈。
“小青夏荷一會又該笑話我7。”
趙飛燕埋怨道。
連續幾日都是如此,讓她風雨無阻的晨起習武都擱置了好幾日。
“咱們夫妻行周公之禮本就正常,有何好笑話的。再笑話,找個婆家把她們給嫁了,看到時候誰笑話
誰。”
楚墨笑道。
“找個婆家?”
趙飛燕還真沒想過這種事。
父親還在的時候,總覺得嫁人時,她們作為陪嫁丫鬟,終究會和自己一起服侍未來夫君,怎料最後竟然招了婿,這事便再未提過。
自己當初安排小青與楚墨同房時,還有那個念頭,只是後來情意漸濃,心裡就下意識排斥了。
如今想起來,小青該如何?
“相公覺得小青如何?”
趙飛燕問道。
“小青?挺好的,小丫頭能幹,手腳麻利,就是脾氣臭了點,老是欺負你家相公我。
娘子可得和她說說,若是再動手打人,咱可得上家法了。”
楚墨開玩笑道。
“如果……”
“小姐,姑爺,戶部劉尚書、工部左侍郎前來尋姑爺,正在府外候著呢。”
小青敲了敲門,說道。
“讓他們回去吧,皇上命我禁足於府,就是讓姑爺先解決侯府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