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雲眼睛微亮。
“皇室又如何?動我可以,動我娘子?天王老子也不行。”
楚墨回的斬釘截鐵。
“但這是個人恩怨,我不會像你一般勾結外族迫害同胞。”
“說的輕巧,一己之力又如何與朝廷相爭?”
暮雲冷笑。
“那是你不行。”楚墨話語中透露強大的自信。
“販。0”
趙飛燕對楚墨話語中透露的無視天家法度之意很是不安。
暮雲愣了愣,忽然大笑起來:“吾輩不孤……楚墨,我等著那一天。說完一刀抹了自己脖子。
很突兀。
“楚……楚墨……你和我是……是同一種……”
滿嘴血沫。
楚墨沒阻止他。事實上,以暮雲的武功來說,他想阻止也來不及。“走吧。”
楚墨最後看了一眼暮雲,朝趙飛燕說道。
“相公,你不會的,對吧?”
楚墨知道趙飛燕此話的含義。
“你若安好便是晴天。”
楚墨摸了摸趙飛燕頭笑道。
“好啦,別想那些沒邊的事。未來,需要我們自己把握。”
“可我喜歡雨天……”
趙飛燕跟在楚墨身後,小聲嘀咕道。
轉念又想到,如果被迫害的是自己相公,自己又該怎麼辦?
隱士峰上。
不僅有遠山的靜謐,還有狼嚎的淒厲。
“趙妹妹既然來了太倉州地界,不如前往太倉州一遊,也好讓我進進地主之誼如何?”
步霏沒問密室裡事,而是朝走出來的趙飛燕問道。
“步姐姐,出來兩天,侯府裡還有一些要事需要處理,不如下次有機會再聚?”
“聽說太倉州有著畿附近最大的港口,說起來,相公我還沒看過海,不如咱們就到太倉州散散心,府裡那些事讓小北和秋菊回去處理如何?”
楚墨心中一動說道。
步霏好奇的看向楚墨。
這個侯府贅婿給她的感覺太奇怪了。
就趙飛燕對他言聽計從,關心到骨子裡的表現,又哪裡是贅婿該有的模樣?
“那便叨擾步姐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