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……你,唔……”
“第一個孩子,我希望是女孩。”
楚墨輕輕撫著女孩光滑如緞的背脊說道。
“相公為何不喜歡男孩?”
滿臉潮紅,眼角春意黯然的趙飛燕渾身乏力,動都不想動。
“生個像娘子一樣貌美的女孩好啊,可愛又霸氣,貼身小棉妖……到時候娘子教她習武,如同娘子小時候般,京都裡想拆哪裡拆哪裡,想揍誰家揍誰家……”
楚墨笑道。
“人家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。”
趙飛燕羞惱的說道。
“率性而為,誰不服讓他家長來找娘子理論。”
“為何不是找相公理論?”
“娘子拳腳功夫好啊。”楚墨笑著學起趙飛燕那日在陳塘村的語氣:“我素來用拳頭說理……”
“對了,相公昨夜去了太倉山?”
“嗯。馬匪是遼國人,就躲在太平寺附近的山洞裡。”
楚墨又想起那些箱子。
“讓小北召集暗衛,將匪徒一鍋端了?”
趙飛燕想起楚家鄉那晚的慘案,眸光閃過厲色。
“不用,相公已經將他們全乾掉了,總共420人,連同頭領耶律仲達。”
趙飛燕忍不住撐起了身體,本就挺大的眼睛睜的溜圓。
“娘子,你這是誘惑相公我犯罪啊。”
年輕的身體,初初食髓便已知味,又哪堪如此撩撥?“相公,說正事呢……”
“相公我說的也是正事……”
趙飛燕翻身而起,“我才是一家之主……”
楚墨:“……”
“相公又要幹嘛?”
“給娘子繫上安全帶,不然呢?”
楚墨笑道,“還疼嗎?”
公…”
趙飛燕大羞。
“好好好,不問了。”
楚墨忍不住摸了摸女孩的頭髮,動情道:“娘子真好看。”
‘敝…”
酥手卷衣角,趙飛燕快速跳動的眼瞼中,羞意蔓延,心底卻如飲蜜般沁甜。
“相公想起句詩,娘子要不要聽?”
“不要……”趙飛燕捂上耳朵。以她對楚墨的瞭解,指不定又是油嘴滑舌,說出什麼羞人的話來。“露濃花瘦,薄汗輕衣透。”
楚墨輕聲念道,笑著關上副駕駛車門。
“相公……這什麼越野車好神奇,真的能日行千里不帶歇腳的?”
趙飛燕索性當做沒聽見,好奇的這看看,那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