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麼條件?”趙飛燕第一個平復了心情,冷靜問道。
“很簡單,那紙筆來!”楚墨淡然道。
趙飛燕蹙眉,她不明白楚墨要紙和筆幹什麼,但是還是吩咐丫鬟取來了。
楚墨將紙平攤在桌子上,提筆蘸墨,就在紙上筆走龍蛇起來,一個個大字躍然紙上,鐵筆銀鉤,充滿了風骨。
這是前世楚墨花費了半生的時間練就的,結合瞭如王羲之等書法大家的特點,博採眾長,創造出的屬於他自己的字型。
這字型可謂是美觀極了,但是趙飛燕的臉頓時變得慘白,眼眶之中蓄滿了淚水,而張氏也雙目噴火地看著楚墨筆下寫出的兩個字:
休書!
楚墨卻是對兩人的表現理也不理,自顧自揮毫著,不及片刻,一封休書落成。
楚墨在最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,也不等墨跡幹了,直接拿起來輕飄飄扔到了面無血色的趙飛燕面前,無視她顫抖著的身軀,淡然道:
“記住,今日不是你我和離,而是我休了你!”
張氏氣的渾身顫抖,走到趙飛燕面前,俯身撿起了那一紙休書。
休書之上,痛斥趙飛燕不守婦道的種種罪狀,簡直氣的張氏想要吐血。
什麼結姻一年,不曾侍夫;不守婦道,與人有染;心生毒計,謀殺親夫等等各種嚴重的罪狀都被扣在了趙飛燕身上。
要是這封休書流傳出去,趙飛燕別說再嫁人了,便是安穩活著都是奢望。
“撕拉——”
下一刻,張氏便將這封堪稱書法作品的休書撕扯成了碎片,而後一雙鳳眸帶著殺意盯住了楚墨,冷色道:
“你怕不是忘記了你的身份?你不過一介贅婿,便是休書,也是我家飛燕給你寫,何時輪到你休妻?你有何資格休妻?”
張氏每說一句話,就向前走一步,帶著壓迫力質問道:
“你不過一介平民,被你父母賣入我趙府之中,名為贅婿,實為奴隸,是誰給你的膽子,竟敢這般侮辱飛燕,你莫非覺得,我等拿你沒有絲毫的辦法?”
“你非要急著找死,那我便成全你!”
此時的張氏已經走到了楚墨面前,她狠狠盯著楚墨,下令道:
“來人,給我將此人拉下去,杖斃!”
而楚墨面對張氏的威脅,保持著一臉地冷笑,絲毫不為所動。
並非是他不怕死,而是檢視了記憶之後,他能夠確定,雖然趙府之人沒有一個待見自己的,但是對方卻不敢真的出手對付自己!
自己和趙飛燕的姻緣雖然有名無實,但是卻是有著王命!
當時為了能夠確保轉嫁之術成功施展,趙飛燕的父親趙無極特意朝晉王求了一道王命賜婚,是故楚墨和趙飛燕是晉王指定的姻緣。
雖然包括晉王在內,所有人都明白這場姻緣的實質,但是卻不能將之撕開。
趙飛燕和楚墨可以分開,但是卻只能是雙方願意的情況下分開,而不能對楚墨下手,強迫他和離,或者直接害死他。
不然這就是在打晉王的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