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聞言看過去,只見一個衣著華貴,氣質雍容的美貌婦人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幾個丫鬟和家丁,為首之人正是花姐。
按照記憶,楚墨認出了這人的身份,趙飛燕的生母,也是自己的便宜岳母,張氏。
“我說你為何賴在我趙府不願離去,口口聲聲說什麼婚嫁大事,不容輕改,原來是和我府中的丫鬟有了私情!”張氏看著楚墨,眼中露出一抹厭惡。
小青立刻跪倒在地,朝著張氏拜下,連忙解釋道:“夫人,不是那樣的,我和姑爺清清白白,絕對沒有私情啊,還請夫人明察!”
“哼,來人,將這個不知廉恥的賤婢拉下去,杖斃!”張氏看都不看小青一眼,冷冷道。
“慢著!”楚墨上前一步扶起小青,皺眉道:“你這人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冤枉別人?”
“拖下去!”張氏完全不理會楚墨的質問。
看著她身後的丫鬟上前來就要去抓小青,楚墨大怒,攔在小青面前道:“我看誰敢?”
楚墨的瞪著眼睛,身上撒發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,一時間居然將眾丫鬟震住了。
“楚墨,怎麼,夫人當面,你居然敢抗命?”這時候,花姐上前一步,指著楚墨罵道。
“春花,不可無禮!”正當楚墨要反駁的時候,一道悅耳的女聲從門口傳來。
隨後,一個穿著淡黃色長裙女子走了進來,她頭戴珠光寶飾,一襲黑髮及腰,秀雅絕俗,自有一股輕靈之氣,肌膚嬌嫩、神態悠閒、美目流盼、氣若幽蘭,說不盡的溫柔可人。
此人便是楚墨名義上的妻子,趙飛燕!
即便在記憶中也留存著趙飛燕的模樣,但是這次相見,著實讓楚墨看呆了一會。
但是也只是片刻罷了,在別人察覺之前,楚墨已經恢復了淡然的表情。
“見過小姐!”春花立刻轉身和其餘丫鬟一起行禮。
趙飛燕走到張氏身邊,輕聲問道:“何事竟然驚擾了母親?”
張氏道:“春花來報,這楚墨竟然同那賤婢有了私情,前來一看,果然如此,這二人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糾纏不清,簡直就是在敗壞我趙府的名聲,按規矩就應該直接將二人杖斃。”
“母親消消氣,其實此事也不怪他,他終日待在這處院子之中,日日與這丫鬟相處,日久生情也是情有可原。”趙飛燕勸慰了張氏一句之後,轉過身對著楚墨道:
“你身為我的夫君,同這丫鬟生了感情,實在是……罷了,我心中感念你的恩情,既然你和這丫鬟有了感情,我可以做主讓你離開趙府,並且免了這丫鬟的賣身契,成全你二人如何?”
她說話的時候,還微微蹙了蹙眉,彷彿真的是她遭受了背叛,然後還大方成全一般。
若是楚墨沒有之前的記憶,那麼還會感念趙飛燕這般大度善良,但是現在他噁心地只想吐。
楚墨冷笑一聲:“你二位真是好本事,三言兩語之間就將我私通丫鬟的罪名坐實,容不得我有絲毫的辯解,一人唱紅臉,一人唱白臉,真是好配合啊,果然不愧是母女!”
聞言,趙飛燕再次蹙起了眉頭,配合她有些蒼白小臉,實在是有些我見猶憐。
她看著眼前的楚墨,有些驚訝,之前的楚墨見到她總是一臉著迷,對她言聽計從,除了堅決不同意和離之外,什麼事都不會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