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兩個月沒見,小別勝新婚,剛從高層會議裡結束,盛景廷將人摁在辦公桌,就重重吻了上去……
乾柴烈火,嚴謹的會議室裡,曖昧環繞不散。
結束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,姜幼夏累的趴在他的身上喘氣,拉開他附在她腰裡還放肆的手:“畢業典禮快要遲到了,先過去吧,不然果果得難過。”
三十來歲的人男人氣勢內斂沉穩,歲月像是偏愛極了他,未曾在他身上留下蹉跎痕跡,隨著年齡漸增的是歲月沉澱的是豐富魅力。
但始終沒改變的是這人執拗偏執的性子,做事隨心所欲,由不得人。
“想你。”盛景廷食指輕撫著她的唇,眸色深的炙熱,姜幼夏喉頭髮緊,拿開他的手:“晚上。”
說了句,姜幼夏從他懷中起身,整理了下衣物,秀麗的長髮隨意披散,一身女士西裝,襯衫幾乎繃不住那傲人的身材。這個年紀,不老,容貌跟二十來歲沒什麼區別,只是愈發有風韻了。
牢牢地吸引著盛景廷的目光。
年輕時是又純又欲,過了三十,風情動人。
大學畢業後,姜幼夏又留校一年讀研,期間,最終還是逃不掉這壞男人的魔爪,盛家小三在次年呱呱落地,八斤三兩,軟的跟團棉花似的小閨女,取名盛甜。
懷孕期間吃得多,小傢伙發育太多,順產生不下來,剖腹產,那夜盛總在病房外站了一夜,看著術後的小太太心疼得不得了,悄咪咪的結紮,沒再提過要她給他省很多小寶寶的事。
時間荏苒過去八年,果果跟小晞都已經十七歲,盛小三兒也9歲了。可這女人仍舊美的不太像話。
跟果果出生時不同,她沒肯再繼續老實呆在家裡當個富貴太太。
三十有五,姜幼夏已經有了自己的事業。
今天盛果高三畢業典禮,無比希望爹地媽咪一同出席。姜幼夏掐著時間點,在畢業典禮之前趕回來參加。
十七歲的女孩出落得極美,眉眼間像極了姜幼夏。這些年精心調養,身體好了許多,不似小時候的孱弱。
姜幼夏跟盛景廷趕到的時候,畢業典禮表演已經開始,最後一次上臺,告別高中邁向大學,小少女精心打扮,表演的是天鵝舞。她性子很內斂,害羞,拉了比自己小,卻已經連續跳級,已經在讀博的弟弟來幫忙鋼琴伴奏。
盛家的千金少爺登臺表演,皆是一中風雲人物的姐弟倆名氣極盛,吸引了不少慕名而來的學弟學妹擠不進,在禮堂外面偷看。
年輕的學生專注著欣賞表演,旁邊的家長老師時不時跟那對夫妻倆攀談,男人臉色不太好看,只一個眼神制止,安靜,看錶演。
滿臉寫著不高興。
他的金枝玉葉在臺上表演,不好好欣賞,跟個蒼蠅嗡嗡嗡的叫喚什麼??
這天,喬修珏也有過來,就坐在他們的身後,為盛果的表演鼓掌喝彩。
一支舞蹈完美落幕,少女端莊謝幕。
後臺,盛果換下演出服,迫不及待想去前臺找父母,清潤的少年聲音喊住,盛果回頭,喚了聲陽哥哥。
十八九歲的少年簡單地襯衫西褲,芝蘭玉樹。
“果果,你剛跳的很好。”容陽輕笑,手裡的花束遞給她:“送你。”
“謝謝。”果果靦腆的接過,意外容陽會來,容陽比她年長兩歲,兩年前已經考進一流學府的景州。
昨天只是在軟體裡提了一句,並不認為他會來。
“換好衣服了,我們先過去。”盛宸晞身上還穿著剛才表演時的西裝,精緻的眉眼清冷矜貴,身上不乏盛景廷的影子,瞧見容陽,少年皺眉。
“剛才鋼琴彈得很好。”容陽道:“盛叔跟姜姨在,我也去打個招呼。”
盛宸晞墨眉皺了皺,盛果則點頭答應。
只剛出後臺,一群少年蜂擁而至,粉色的信件情書,各種各樣包裝精美的花束禮盒塞滿了盛果滿滿的一懷抱。
盛果不知所措,看向弟弟。
“……”盛宸晞習以為常,幫著她接過一半,回了化妝間,讓盛果班上的女同學拿去分了,別浪費,就領著姐姐,跟一直跟在盛果身後的容陽到前面去找盛景廷夫婦。
留了位置給他們繼續觀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