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城,新天鵝堡的夜晚,煙花絢爛璀璨。
遊蘿匿在天鵝堡的露臺裡,收起了呼機,看著下面有情人終成眷屬的畫面,輕輕呼了口氣,總算圓滿了吧?
這兩年折騰下來,遊蘿這個邊緣人,看的心累。
忙活了這麼久,今年工資老闆得給她再漲漲吧?年終獎也得翻個幾倍?
年假快兩年沒休了,這一年多加班加點,快007了,老闆得再給她放個長假吧?
遊蘿手託著腮,長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桌面,在心裡琢磨盤算著,如何在老闆跟前謀得最好的福利。
輕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思緒被打斷,遊蘿轉過身,手撐在欄杆裡,輕揚著一眉:“你怎麼跑過來了?”
沒記錯的話,這次的行程,沒有秦或。
盛景廷這個老闆休長假,秦或升職加薪的同時,工作的擔子自然也重了,整日忙的暈頭轉向。跟著出差跑任務的事,已經用不著秦或親自忙活。
秦或單手抄著袋,左手半握成拳放在鼻翼下,掩飾尷尬的同時,輕笑了聲說:“最近公司沒什麼事,聽說盛總在這,就過來看看。”
他解釋著,有些尷尬。
向來長袖善舞,八面玲瓏的秦秘書,在此刻口舌笨拙的,讓人不可置信。
遊蘿只掃了他一眼,就收回目光,臉色不太好,是在不悅他剛打斷自己的小算盤。
兩者不同,秦或走的是文官路線,升職空間很大,不同於她跟哥哥,撐死了也就個保鏢頭子。
儘管跟在盛景廷身邊很體面,工資也是業內頂頂尖的水平,可也就是個保鏢頭子啊。
這可咋整?
“你在想什麼?”
秦或見她時不時皺眉,不知道在想什麼算盤,倍感疑惑。
“升職加薪。”
沒好氣的話落在耳畔,秦或輕咳了聲,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他笑了似的問她:“你都日薪三萬了,還不夠?”
遊蘿沒搭理他。
她乾的可是賣命的活計,隨時可能被一槍崩了。
工資高點怎麼了?
遊蘿小麥色的膚色,五官輪廓比亞洲人要深邃,大眼濃眉,相比於尋常女生的柔美,更多一分英氣。眉弓輕挑,顯然不樂意他的話。
秦或舔了舔唇,話鋒一轉:“你哥呢?”
“在後面吧。”遊伽負責今天的安保工作,她只監督放煙花,現在放完了,也沒有在這裡乾等著的必要。
思索著,遊蘿乾脆也沒在這吹冷風,雙手抄著袋,散漫隨性邁著長腿就走。
???
“你去哪啊?”
“回酒店,不然在這吹冷風啊。”那個子高挑的女人頭也不回,秦或楞在原地,旋即邁腿跟上。
回到車裡,遊蘿見他跟著上了副駕駛,莫名其妙:“你跟著我幹嘛啊?”
“我也回酒店,載我唄。”秦或唇邊噙著分笑,又說:“你在德城幾天?”
“看老闆安排。”
遊蘿專注開著車,時不時看著導航,眼皮子也不抬一下,心裡有些鬱悶,這鬼地方,怎麼這麼荒?
不同於景城夜晚時也喧囂熱鬧,國外的夜晚,越晚越荒涼,即便在市中心也跟在郊區一樣。
“果果現在身體也好多了,這段時間忙過,盛總會讓你休息,有什麼安排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