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假啊,你問那麼多幹嘛?”遊蘿覺得秦或莫名其妙,平時兩人關係也不熟,頂多就個普通同事關係。
但最近,這人,話很多。
老是問些雞毛蒜皮的事,煩得要死。
許是察覺到她不耐煩,秦或翹著二郎腿,唇角微彎著一抹弧度:“沒。”
“……”
盛世集團的新任總裁性情陰戾,出了名的難相處,能在他身邊立足的,無一不是手腕過人。
心腹之一的秦或,自然不例外。
秦或大三實習進入的盛世,機緣巧合成了當時總裁盛琛的秘書。
但明眼人都知道,盛琛提拔這個年輕人,是在給自己的獨子培養忠臣。
盛琛的前瞻性過人,很早,就給盛景廷培養了許多能人。以至於後來,盛琛突然車禍過世,盛景廷年少上位,僅是用很短的時間,就穩住了局面。
秦或也不負眾望,一路追隨盛景廷,成為他的心腹。
這些人中,秦或是其一,遊伽兄妹是其二。
不過各司其職,他們並沒有怎麼見過。
如不是後來發生的種種,秦或對於那兩兄妹,也僅是片面訊息。
但緣分,有時候,就是那麼奇妙……
秦或眸色深了深,目送著她身影走遠,才回了酒店房間。
……
德城這一趟,秦或確實不用過來的,不過,聽說遊蘿在,鬼使神差的,秦或就改變主意了,親自過來這一趟。
休養了幾個月,盛景廷身上的戾氣少了不少,不像平時冷冰冰的,性格變化很大,整天陪著姜幼夏,跟個初談戀愛的愣頭小子似的。
秦或跟在他身邊多年,頭次見他這樣,也是出奇。
清晨,秦或將這次過來的公司彙報。
盛景廷長腿交疊:“你怎麼跑過來了?”
“盛總,你身體恢復的如何?”
男人墨眉輕揚,像在問他怎麼關心起他身體來了。不過盛景廷的身體狀態恢復的很好,肉眼可見的好。
“遊伽兄妹這一年多,似乎也沒休息。盛總,要不要讓他們休個假期?”
“公司的事不夠你管?”男人眯起的鳳眸情緒晦暗不明,都操心起遊伽兄妹的事。
雖然隸屬於同一個集團,但各司其職,一個在一個在暗,平時八竿子打不著。
盛景廷不在公司,最忙的就是擔任代理CEO的秦或。
還有心思關心跟他沒什麼關係的同事休假?
秦或尷尬,笑了下:“盛總,我想追遊蘿。”
“……”盛景廷輕抬墨眉,難掩驚訝。
秦或微笑道:“公司不禁止辦公室戀情。”
要說辦公室戀情,盛景廷就是頭一個這樣搞的,總不能他跟太太談戀愛,他不能追遊蘿吧?
再者,兩人也不能算同一個機構。
“人還沒追到,就知道給她謀福利了。”盛景廷不緊不慢開口:“今年她休息吧。”
“多謝盛總成全。”
盛景廷只掃了他一眼,也沒多說。遊蘿那丫頭,膽大得很,可不好搞,能不能追到,不歸盛景廷管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