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柔壓著怒意,一言不發的就走了。
她沒有切確的證據證明喬敏惜做的那些事。
但她決不願意背上害死果果的鍋。
她只是想讓盛景廷跟姜幼夏離婚。
想嫁給自己的未婚夫而已。
她從來就沒想過要姜幼夏母女死的!
……
陸婉柔一走,洗手間走廊之間的氣氛莫名的凝固。
“夏夏,你別聽她胡說八道,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還不知道嗎?要是我害死果果,把你們的孩子掉包,我天打五雷轟,出門就被車……唔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嘴巴就被捂住。
喬敏惜杏眸圓睜,呆呆地看著姜幼夏,似乎不解她的用意。
也心慌,她真的會相信陸婉柔的話。
“我沒聽她胡說八道。”姜幼夏道:“你也別亂發誓,我相信你的。”
“真的啊?”喬敏惜有些委屈。
姜幼夏望著她,認真道:“敏惜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也是我最信任的人,如果連你我都不相信,那這個世界上,我就沒有人可以相信你了。”
喬敏惜鬆了口氣般道:“我就知道夏夏你是不會誤會我的。”
“我先上洗手間。”姜幼夏溫柔笑笑,末了,她又補充一句:“最近沈玉珠沒搭理她,陸婉柔應該是被逼急了,你也小心點,別搭理她。”
姜幼夏對她叮囑了一句,就錯身進了洗手間。
格子間的門被關上,喬敏惜斂了臉上的笑意,長睫半遮住的的眼眸一瞬複雜深沉。
半信半疑,剛剛的話,姜幼夏究竟是信了還是不信。
但陸婉柔這個賤人,是不能繼續再留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