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子間裡,姜幼夏抱著膝蓋蹲在馬桶蓋上面,緊緊地抱著身軀,腦中翻來覆去是剛剛兩人的談話,以及姜如瀟那通電話。
幾乎抓破了手臂,都無法剋制著內心翻湧形如滔天巨浪的情緒。
敏惜……
真的會是你嗎?
這是她不敢想,也不願去想的方向。
她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啊!
這讓她怎麼敢去相信,她最好的朋友,是刺向她最狠的一把刀?!
她壓抑著不敢哭,身體卻顫抖著厲害。
……
盛景廷見姜幼夏去了好一會也沒見回來,眉頭皺了又皺。
陸微晴看穿他的心思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我剛見她臉色有點白,是哪裡不舒服吧?”
盛景廷墨眉皺成一個川字,正欲要起身去找,陸微晴示意他往後看,就見姜幼夏跟喬敏惜一同走了回來。
男人俊美無儔的臉龐一瞬沉下,手搭著扶把沒動,姜幼夏已經回到了他跟前。
姜幼夏面露疑惑:“怎麼了?”
“怎麼這麼久?是哪裡不舒服?”男人深邃的目光噙著擔憂。
“剛碰到敏惜,多聊了幾句,沒事。”姜幼夏輕笑,見他還板著臉,她手指曲著,輕刮他的鼻翼:“我就走開一會,你那麼緊張幹嘛啊?”
俏皮的舉動落在眼裡,盛景廷微愣,握住她素白的小手,磁性的聲線低沉認真:“怕你不見。”
“我好好的,怎麼會不見啊?”姜幼夏無奈,偏過頭,就繼續看臺上拍賣。
是一個鑽石皇冠,被喊到了三百萬。
陸微晴問她:“夏夏就沒有喜歡的?”
姜幼夏搖頭,陸微晴含笑道:“可別給景廷省錢。”
姜幼夏笑笑,也沒說話。
她對物慾一向沒什麼需求。
再昂貴,橫豎也都是些裝飾物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