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敏惜經常跟沈玉珠在一起?
思及上次沈玉珠跟盛景廷的談話,彼時再聽到陸婉柔說這些,姜幼夏倒沒有多意外。
“原來她冷落你了啊。”姜幼夏淡淡的話落在耳畔,陸婉柔不由皺眉。
彷彿沒有想到姜幼夏聽到這些,會這麼淡定。
她上下都打量著姜幼夏,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,又什麼都看不出來。
“你知道?”
“知道什麼?”姜幼夏勾唇:“知道她們經常在一起嗎?”
陸婉柔被她弄得有點蒙。
後者漫不經心道:“你費盡心思討好沈玉珠,想要藉機上位,如今,如意算盤落空,你慌了啊?”
陸婉柔像是被她說中了心思,臉色不太好看。
只不過,她並不願意在姜幼夏跟前承認,近乎咬牙切齒揣測質問:“是你讓喬敏惜接近的伯母?”
姜幼夏沒承認也沒否認,稜模兩可道:“是我,亦或者不是我,重要嗎?”她粉唇輕勾起:“陸婉柔,你嫁不了給盛景廷。”
篤定的口吻,氣的陸婉柔攥緊了拳頭。
“你害死了我女兒,你還想嫁給盛景廷?”姜幼夏嗤笑了聲:“陸婉柔,你想的可真美。我告訴你,即便盛景廷跟我離婚另娶,那個人,也絕對不會是你。”
“姜幼夏,果果死了我知道你很難過,但她的死跟我沒關係。不是我讓人綁架她,我也不知道有人……”
“是你攛掇的沈玉珠!”
姜幼夏握緊了拳頭,指甲幾乎掐入了掌心裡,才剋制住內心翻湧的恨意,漂亮的眼眸如同淬了層寒冰睥睨著她,一字一句:
“要不是跟沈玉珠說果果的身世,若不是你攛掇她把果果從醫院接出來,果果就不會失蹤,就不會死。陸婉柔,即便不是你親手殺死的果果,也是你間接造成的。你別以為,你可以把責任都推卸掉,是你,害死的盛果!”
她充滿恨意的眼神太冷,嚇得陸婉柔臉色都跟著發白,翕動著嘴唇想要反駁,姜幼夏忽然一笑:“你會遭報應的!”
姜幼夏冷笑了聲就沒再搭理陸婉柔,轉身直接回了裡面。
徒留在原地裡的陸婉柔臉色難看到了極致,握著的都在顫抖,心虛。
只一瞬,陸婉柔就連忙搖頭,一遍遍的在心裡強調。
不是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