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姜幼夏雖然表現得很正常,但凱里見慣了各種各樣的病人,一眼還是看穿了那點把戲伎倆。
盛景廷聞言臉色一變。
凱里稍緩語調,碧色的眼眸直視著盛景廷:“她在有意偽裝,有意識的知道,她精神問題,但她不願暴露自己生病。她目前的情況還比較輕,及時治療能康復不會有問題,但長此以往下去,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……盛先生,我看得出你很關心你太太。能跟我具體說說,她的情況麼?”
盛景廷滾動的喉結髮緊,攏緊的五指發白充血。
凱里沒急著催促盛景廷,安靜的等他主動開口。
良久,盛景廷閉了閉眼眸,才把緩聲開口,把這段時間發生在姜幼夏的情況,事無鉅細告訴了凱里。
見他沉默,盛景廷道:“凱里,請你治好她。”
凱里不解:“恕我冒昧,盛先生,你很在乎你太太,為什麼要如此冷待她?你太太的情況,並非一夕之間所造成,是經年累積的。她這是心結,真要她康復,需要她開口,重新開啟心扉。”
……
週末,盛景廷出去了,沈玉珠也不在,姜幼夏就在盛宸晞房間裡陪他做作業。
盛宸晞天資聰慧,佈置的作業很快就做完。
直接跳過幼兒園,上了小學,也絲毫沒有落下課程,或者跟不上,反而過人的學習能力,一年級的課程已經完全沒有難題。
但許是為了讓姜幼夏多陪著他,讓她得以欣慰,小小年紀的小孩童,在她跟前並未表現出過分的聰明,安靜乖巧的讓姜幼夏輔導他做練習冊。
眨眼,就陪著他做了兩個小時。
直到周姐上來提醒他們下樓吃飯,才意識到已經到了中午。
姜幼夏也有些累了,沒讓他繼續做題,拉著盛宸晞下樓用午餐。
正好,沈玉珠也從外面回來。
周姐說道:“夫人,午飯剛準備好,你要一起吃點嗎?”
“不必了。”沈玉珠剛吃過才回來,也不想跟姜幼夏同桌吃飯。
邁腿準備上樓,想到什麼,她又轉過身來,將手裡提著的藥遞給姜幼夏:“一天服用一次,你記得按時吃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