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藥?”
“你也別整天覺得我不關心你,這是我特意找人給你開的調理身體的補藥。”
沈玉珠稍緩了面容:“姜幼夏,過去的事,也都過去了。既然景廷在乎你,我也不阻攔你們。怎麼說我們也當了五六年婆媳,你安分守己,我也不是不能容你。你也別揪著過去的事不放了,趁早放下吧。”
把藥給周姐,讓她拿著,沈玉珠舔舔唇就上樓,似乎不敢跟姜幼夏多待著。
不管姜幼夏沒病沒病,反正她就覺得姜幼夏不正常,心裡恨著她。
周姐看了眼手裡的藥,寫的是英文名字,她也不太看得懂,打量了眼,就問姜幼夏:“少奶奶,我幫你拿上樓?”
“拿上去吧。”姜幼夏神色淡淡,也沒搭理,牽著盛宸晞就去了客餐廳。
用過午飯,講睡前小故事弄盛宸晞睡著,姜幼夏回了臥室,才拿起那藥打量。
沈玉珠有這麼好心?關心她的身體?
也是盛景廷一樣,覺得她精神有問題吧?
姜幼夏心裡自嘲,把藥隨意擱在一旁,就躺到了床裡。
她有些困,精神卻十分活躍,睡不著。
盯著天花板,腦袋空空的,彷彿天人交戰中。
整個週末,盛景廷幾乎都在家裡陪著她。
等週末過去,盛景廷一早就去了公司,又剩下她自己在家裡。
姜幼夏給姜如瀟打了個電話,讓她過來。
姜如瀟百般不情願,但每回姜幼夏都拿盛景廷來壓她。即便再不願意,但心裡怵著盛景廷這閻羅,還是硬著頭皮過來。
盛景廷不太放心她自己,讓遊蘿過來陪她。
姜如瀟過來的時候,就看到遊蘿正陪著姜幼夏在客廳沙發裡,臉色變了又變:“姐姐。”
“瀟瀟你來了啊,過來坐。”
“太太讓你過來,姜二小姐就別站著了,坐吧。”遊蘿唇角勾著一抹笑意,看在姜如瀟的眼裡,卻比閻羅還要嚇人。
姜如瀟吞嚥了一小口唾沫,硬著頭皮坐下。
周姐適時端了杯茶給她:“請喝茶。”
姜如瀟端起茶喝了一口,姜幼夏不解道:“瀟瀟,你臉色怎麼這麼白啊?是不舒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