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不在意嗎?”姜幼夏說:“敏惜,你真不想嫁給盛景廷?”
喬敏惜果斷道:“當然。”
她看著神色寡淡麻木的姜幼夏,吸了吸鼻子,緊握著姜幼夏微涼的手:“狗男人一個,哪裡有你重要?我只是怕你難過。”
“我不難過。”姜幼夏笑:“又不是第一次了,我有什麼好難過的?我只是痛心物件是你。”
她低下頭的臉閃過諷刺和自嘲。
“你跟盛景廷去哪了?他沒對你怎麼樣吧?”
“只是隨便走走。”姜幼夏眉眼稍垂,意味不明道:“我明天要搬回盛家。”
喬敏惜聞言一愣。
搬回盛家?
“你……你怎麼突然想搬回去了?沈玉珠跟陸婉柔她們……”
姜幼夏搖了搖頭,讓喬敏惜不用勸她,她心意已決,便說:“你也搬回家裡住吧,有什麼事,我會告訴你的。”
“我跟你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姜幼夏搖頭,儼然是婉拒她的意思。
喬敏惜神情複雜,心疼的把她抱進懷裡:“夏夏,對不起,昨天我……我真沒想到盛景廷他會那樣的,我推不開他……”
姜幼夏沒有安慰喬敏惜,也沒有痛罵盛景廷,只是安靜的任由她抱著。
她像是麻木了,這些事,都牽動不了她的情緒。
……
夜幕深深,姜幼夏回了她跟盛景廷的臥室,男人剛洗完澡,正坐在沙發裡,長指裡捏著根菸看到姜幼夏進來,鳳眸輕抬。
“夏夏。”
姜幼夏沒搭理他,找了衣服就進浴室裡洗澡。
嘩啦啦的水聲落在耳畔,盛景廷煩躁的掐了煙。
過了將近二十分鐘,姜幼夏才穿著睡衣出來,卻又是一言不發的上了床睡覺。
背對著,像是不願意看到他。
盛景廷上了她床,就躺在她旁邊,長臂伸過去的手,將她擁入了懷中。出乎意料的,姜幼夏沒跟平時一樣躲開,或者推開,只任由他抱著。
剛洗完澡,她身上一股淡淡的牛奶香味,很醉人。
“夏夏。”他喚她,磁性的聲線暗啞低沉。
姜幼夏看著他抱著自己的手,粉唇輕啟:“我要搬回家裡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