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景廷聞言一愣。
姜幼夏道:“盛家。”
“怎麼突然想搬回去了?”
“這張床,你不覺得噁心嗎?”姜幼夏回頭,那雙漂亮猶如琉璃一般的眼瞳深深注視著盛景廷:“你睡得安心嗎?”
床單已經換過新的,也早被收拾乾淨了。
可仍舊改變不了,昨夜這張床裡發生過什麼。
盛景廷墨眉皺成一個川字,稜角分明的俊臉喜怒莫測,是他一貫的冷峻陰鬱。
“好,你想什麼時候搬回去。”
“明天。”
盛景廷嗯了聲,答應了她。
這一晚,他什麼都沒做,只抱著姜幼夏睡了一夜。
近來姜幼夏瘋瘋癲癲,神志不清,經常又哭又笑又鬧,不肯讓盛景廷碰她。
還是第一次,兩人如此平靜的在一張床裡睡。
第二天中午,盛景廷就讓文琦她們收拾東西,帶著姜幼夏回了盛家。
在君庭裡待的時間不長,她東西少的可憐。
沈玉珠還在因為之前的事生著悶氣,這會見盛景廷跟姜幼夏回來,驚訝之餘,也匆匆忙忙下樓來看。
“景廷,這是幹什麼?”沈玉珠急聲問了一句,看到站在盛景廷身旁的姜幼夏,她又是一頓,不由自主的捏緊了拳頭,是緊張。
相反,姜幼夏一改瘋癲冷淡,微微一笑:“媽。”
簡單地一個稱呼落在耳畔,沈玉珠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,扯著唇角:“你這做什麼?”
“我跟夏夏搬回來住。”盛景廷淡道了句,讓人把東西搬上去。
沈玉珠難以置信:“搬回來住?怎麼突然間決定搬回來住了?”這麼說的同時,她眼睛卻不由自主的朝姜幼夏身上看,總覺得哪裡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