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沒事嗎?
喬修珏雙目注視著喬敏惜,口吻認真篤定:“是不是盛景廷欺負你了。”
“真的沒事。”喬敏惜不願多說:“哥,你什麼都別問了,我不想提。”
她越是不肯說,喬修珏心裡就越奇怪,直覺事情並不簡單。
……
姜幼夏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。
看著凌亂的臥室,昨夜的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,刺激著她本就不清明瞭的思緒,心如刀絞。
卻已經分不清,她究竟在憤怒痛恨什麼。
她起身坐在床裡,打量著臥室,總覺得壓抑的喘不過氣。
指甲掐著掌心,她用疼痛來麻痺自己。
自從得知果果過世的訊息後,她就像是失去了靈魂,成了一具軀殼,一具行屍走肉。
再沒有主動的活著過。
姜幼夏進了浴室,看著鏡子裡面容憔悴不堪,蓬頭垢發的自己,她扯了扯唇角。
真的很難看啊。
她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很好看,儘管沒有很刻意裝扮過,但仍舊十分愛惜自己的容貌。
可現在這張臉被她糟蹋的好難看……
姜幼夏照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臉蛋,又抬手輕撫起鏡子裡倒映出來的自己,思緒一瞬恍惚,好像出現了幾個重影。
她搖了搖頭,定定的跟鏡子裡的人對視。
鏡子裡的人在看著她,像是在嘲諷她,怎麼把自己那麼狼狽,怎麼那麼醜。
真的好難看啊……
“姜幼夏,你不能倒下,害死果果的人還活著,讓你那麼狼狽不堪的人,都還好好的,不能倒下。”
姜幼夏緊緊握著手指,泛白的唇勾勒出一抹病態的弧度。
不能倒下啊!
……
遊蘿見下午了姜幼夏還沒醒,有些擔心她,便敲門進臥室裡看。
將她不在了床上,有些詫異,喊了聲太太,正要找,姜幼夏就從浴室裡走了出來。
看到眼前一襲藍白漸變及膝裙,頭髮梳的整齊的姜幼夏,不由一愣,詫異道:“太太,你這……”
姜幼夏神情淡淡的注視著遊蘿,粉唇輕啟:“我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