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,怎麼回事。”成熟男人的氣場不怒自威,尤其是他這樣遊走於權力頂峰多年的上位者,身上更有種令人發怵的氣勢。
被他深眸沉沉睥睨著,喬敏惜也不怵。
“怎麼回事?”她直視著盛景廷,嘲弄道:“你把我當成夏夏強暴我,你問我怎麼回事?你的狗誣賴是我爬你的床,你該不會也想把責任推在我身上吧?”
盛景廷面容深沉不定。
昨天神志不清,盛景廷並不記得究竟發生什麼。
最後的記憶,是喬敏惜衝進來把姜幼夏拉走,姜幼夏跑了,他便沒了意識。
“你放心,我不是陸婉柔,不會要你負責的。”喬敏惜冷笑:“畢竟,我可沒這麼重口味,喜歡你這種人。跟你生活在一起,那可真是遭罪。也就陸婉柔那種女人,才會想要跟你一起吧!”
話裡話外,都不乏對盛景廷的嫌棄輕蔑,和厭惡。
“我就當被狗咬了,什麼事都沒發生,但我告訴你,盛景廷,你要不想逼死夏夏,你最好跟她離婚。她再繼續跟你生活下去,你真想逼死她?”
“你最好如你所言!”盛景廷沉聲道了句,轉身就走。
喬敏惜看著他的背影,幾乎咬破了下嘴唇,只一瞬,她又平復過來。
……
醫院樓下,喬修珏過來,正好跟盛景廷打了個照面。
“景廷,你怎麼在醫院?”喬修珏想了想,主動跟盛景廷打招呼。
那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面無表情的離開。
陰鬱的氣場,如同殺意籠罩,格外的危險。喬修珏不由皺眉,還沒等他反應,盛景廷已經走遠。
他有些不明所以發生了什麼。
難道夏夏出事了?
心中發緊,喬修珏快步走向喬敏惜的病房。
看到書房裡,正垂淚的喬敏惜,喬修珏不由愣住:“小惜?”
“哥,你怎麼來了?”喬敏惜有些手無足措的擦拭掉眼淚,佯作沒事人。
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喬修珏凝眉:“是不是夏夏出事了?”
不然盛景廷臉色怎麼會那麼差?向來樂觀的喬敏惜怎麼偷偷地哭了?
“沒事。”喬敏惜強作笑臉:“哥你別擔心,我沒事。”
喬修珏半信半疑:“我剛看到了盛景廷,他來這裡幹什麼?”
聽到盛景廷的名字,喬敏惜臉色像是變了變。
“小惜?”
“昨天夏夏受了點刺激,我有點擔心她而已。”也沒等喬修珏繼續再問,喬敏惜這車唇角笑笑:“哥,你怎麼過來了?也不打一聲招呼。”
她故作輕鬆,喬修珏卻沒忽略她還哭紅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