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盛景廷的異樣,深知道他身體的情況,遊伽上前扶著他:“老闆。”
遊蘿一改平日的吊兒郎當,嚴肅道:“老闆,既然她說帶我們去看,先去看看吧。”
盛景廷面容蒼白,心跳的頻率極快,緊緊揪著發疼,那臉也愈發的蒼白。
遊蘿踹了姜如瀟一腳:“裝什麼死,還不趕緊說,你把孩子埋在哪了!”
姜如瀟艱澀的爬了起身,一跌一拐的吐出一個地址。
一個小時後,姜家祖宅。
姜如瀟滿臉慘白的指著院落裡的桃樹:“在下面。”
遊蘿的臉色難看至極:“姜如瀟,你TM還是個人嗎?!”
連個墓都沒有,直接埋在了樹下。
姜如瀟低著頭不敢吭聲。
狼狽的,早沒有了昨天的得意。
“給我刨出來!”
“老闆。”遊蘿嚇了一跳,詫異的看著他。
盛景廷雙眸赤紅,那張冷峻的面容如同覆蓋了層寒冰:“刨出來,驗DNA!”
姜如瀟跪倒在地上,抱著他的腿就哀求:“姐夫,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也不知道他會死,你放過我吧。”
盛景廷一腳踹開姜如瀟,冷冽的字音如同牙縫裡擠出:“姜如瀟,死的若是我孩子,我要你們母女陪葬!”
跟來的保鏢面色訕訕,誰也不敢忤逆盛景廷的話,找了工具,就照著桃樹底下挖,還真挖出了一具裝在簡陋木箱裡的小屍體。
臭味撲鼻而來,幾人臉色都很難看。
姜如瀟一聞到那味道,蹲在地上直接就吐了。
“老闆,真的有……”
“去驗,立刻給我去驗!”盛景廷怒喝了一句,臉色驟然發白,那陰冷的男人腳步發顫,一個踉蹌,瞬間昏了過去……
遊伽嚇了一跳,趕緊扶著他。
遊蘿忙說:“哥,快送老闆去醫院。”
盛景廷有心臟病,經不住大喜大悲。
遊伽扶著昏迷的男人上車,目光落在還在地上吐的姜如瀟:“看好這個女人,別讓她跑了!”
賓利車開遠後,遊蘿一把揪住姜如瀟的頭髮,用力將她推到了那具小屍體的跟前,氣的臉都黑了,啐道:“像你這麼惡毒的女人,我還是第一次見。謀殺,你死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