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鄒淑臉色大變:“你胡說什麼!”
意識到什麼,鄒淑警告道:“姜幼夏,你有什麼衝我來,你敢對我兒子怎麼樣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!”
姜幼夏冷笑了聲,也不解釋什麼。
她再恨鄒淑,也不會拿個小孩子下手。
“我很好奇,你們究竟對我做了什麼,才會這麼死死地瞞著,不敢說。”
鄒淑覺得姜幼夏不太對勁,一時間也想不明白,只警惕恨恨地盯著她。姜幼夏道:“鄒淑,當年你逼死我媽,虐待我,我把你趕出去,也算是兩清了。你卻偏偏要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,你偏要來。”
姜幼夏扯著唇角,“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“姜幼夏,你什麼意思?”
鄒淑心臟一緊,厲聲質問。
姜幼夏看也不看她一眼,轉身就出了病房。她拿出手機,撥通了蘇安娜的電話:“一週內,讓鄒淑淨身出戶,要多狼狽就有狼狽,我就放了你兒子。”
與此同時——
皇廷夜宴,貴賓包廂裡。
姜如瀟狼狽的跪在地上,渾身溼漉漉的還滴著水,臉死一般的蒼白,近乎奄奄一息:“姐夫,我知道錯了,你放過我吧……我就是沒辦法了,我才騙姜幼夏的,我……”
姜如瀟顫抖著哭腔,聲音都在發抖:“放過我吧姐夫……”
坐在沙發裡,抽著煙如同撒般的男人沉聲開口,“我的孩子在哪!”
手裡的一疊資料,嘩啦啦的全部扔在了姜如瀟的身上。
是代孕協議的檔案……
看清這些檔案,姜如瀟如遭雷劈: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們母女可真夠聰明的!”盛景廷鳳眸陰霾:“未雨綢繆,狸貓換太子!”
盛景廷起身,一腳踩在她的臉上,冷冽的聲音,如同地獄裡勾魂的繩索:“我的孩子,在哪!”
深知道事情已經暴露,盛景廷不會放過她的了。
姜如瀟緊攥著拳頭:“死了……他太虛弱了,我……我不知道他那麼脆弱,只是一天沒有餵奶,他就死了。姐夫,你饒了我吧,我不敢了……”
“還不說實話是嗎!”
“你不信,我帶你去看。”姜如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顫顫巍巍的哀求:“我知道錯了,饒了我吧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盛景廷身體不易察覺的抖了抖,思緒一陣空白,他俊美的臉龐愈發陰冷。
遊伽遊蘿兄妹倆也是嚇了一跳。
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