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林知道這小兒子一貫離經叛道,卻也沒想到,他膽子這麼大,敢去勾引姜幼夏。
被盛景廷嘲弄的眼神盯著,他神色僵硬至極。
……
從容家出來後,姜幼夏的臉一直很白。幾乎咬破了嘴唇,都無法剋制內心劇烈的顫抖,從剛剛的尷尬裡緩解。
“媽咪?”
果果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被盛景廷抱著坐在大腿裡,察覺到姜幼夏蒼白的小臉,小奶娃彎著腰去握住姜幼夏的小手,她茫然關切道:“媽咪,你也生病了麼?你的手好涼。”
“媽咪沒生病,只是剛摸了冰塊,手才會涼的。”被她小手牽著,姜幼夏搖搖頭,找了個蹩腳的藉口。
果果似懂非懂,又沉溺在見到姜幼夏的歡喜裡,大眼睛彎彎如月:“爹地剛剛還說媽咪是個小騙子,不要媽咪來,爹地才是小騙子,騙果果,媽咪就在這。”
聽到小騙子三個字,姜幼夏臉色微變。
果然,是故意來容家,守株待兔的嗎?
小女娃童言無忌,車內的氣壓,卻瞬間低到了零下。
盛景廷手臂箍著小女娃,讓她老實坐在他大腿裡。
盛果仰著小臉蛋,睜著溜圓的大眼睛:“爹地,我要媽咪抱。”
媽咪都好久沒抱抱她了。
想媽咪抱抱。
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滿是殷切,噘著紅櫻小嘴撒嬌。
男人墨眉微蹙,大手握著小丫頭靠在懷裡:“你媽咪不舒服,別打擾她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
姜幼夏下意識要反駁,可觸及男人陰鬱的鳳眸時,心口又如同被刀扎一般,扯著唇角:“你抱這麼久了,你也累了,就讓我抱會吧。”
“景廷,回去你再怎麼收拾我都行,就讓我抱抱果果吧。”鼻子發酸,她話裡話外,皆是極致的卑微。
心裡恨透了容少宸。
若不是他為難她,盛景廷何至於生氣?
微妙的氣氛,果果似懂非懂,喚:“爹地。”
母女倆皆是巴巴的看著他,一大一小几乎同出一轍的大眼睛溼漉漉的,可憐又可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