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等之物……鍛造至如此境地,難以想象這些工人們捱過了多少難熬的日夜,熾熱的分秒,沒有個三四個月,以這等做工的精細程度是斷然達不到如此境地的。
鐵鼎之上紋理鏗鏘有勁,卻又細膩美崙。
這些工匠們。都是吳家的嫡系成員,這裡怕是足足有著二百號人。
而如此一個浩大的工程,在吳家之中。竟是沒有半絲風聲露出。不得不說,單就這一點上也印證了,向陽在忠於他的這一派系上,凝聚力與威望力,著實可怕。
一襲黑衣,負手站立在眼前這片通紅的世界之前,熾熱的風浪令向陽的衣角微微飄拂。
“我所打造的這一切就快要實現了。”
向陽的語氣已是習慣了平靜、沉著,但此刻,在這股沉著之下,明顯還有一份難以抑制的喜悅。
此情此景,一股凌然無前的氣勢從向陽身上盪漾開來。
“我被基地詬病多年,被罵是吳家歷代以來最差的一任組長。如今我所做之事。近於眼前,就要成功。
要讓讓這一批戳著我脊樑杆子的人,讓這一批迂腐的人,好好睜大他們渾濁的眼睛去看一看,看一看這個基地都做了什麼。
自己才是應該值得被歌頌的那個人。從來都沒有人懂!從來!……一點都不懂!所做之事才會讓吳家真正的光耀!
雙眼盯著眼前的世界,眸子中倒映出一片赤紅。站在原地,向陽靜靜的思量著,那張老闆算盤未免打得也太妙了。
想要借吳家之力鑄就他的輝煌,傻子才會信他的鬼話。張老闆,殊不知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,又非沒有在自己的算計之中嗎?
“睜開了雙眼,向陽目視前方。
吳三像吳幕白走了過來,在向陽面前站定,笑了笑,接著到,“想什麼呢?”
吳幕白臉上抽動了一下。
向陽仿似這才甦醒了過來,轉頭向吳三,張了張嘴,“沒什麼。”吳三的臉龐上。
今天的吳錫鳳狀態貌似挺高興的樣子,臉上一直都是一幅淡淡的笑臉。隨口提到。
“對了,跟吳若若關係很好好的那小子,叫鄭昊的,你真就讓他在裡面修煉了?你知道的,張老闆跟這小子可是有著大仇恨,何不將其何不將之告訴張老闆,讓其過來把這小子處理了。”
“他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,張老闆那老傢伙最近忙都沒時間啦,哪還有閒暇顧及鄭昊。”向陽嘲諷。
吳三又想說些什麼。吳幕白又是補充道,
“就讓那小子先在烈雷塔中修煉,他現在已是甕中之鱉,又能翻起什麼花呢?錢不要白不要,只是現在還不能動他,不能觸怒吳若若,咱們的大計馬上就要實現了,在這個節骨眼上就不要節外生枝了。”
吳三點了點頭。
一抹狠辣之色又是從向陽的雙瞳之中投現,
“等到一個月後,我們搶奪紫晶的時候,那時張老闆也會來,再讓張老闆順手解決掉這個不起眼的小卒子。”
……
列熾熱的溫度使得這片空間就像是一鼎火爐子。在這片空間的地面之上。
鄭昊雙目仍舊緊閉著,大量洶湧的異能團湧向青年,青年的軀體表面卻是猶如水入漏斗,被悉數的吞沒。
再進入青年的經脈裡,經過一番激烈的抗爭,被盡數煉化、馴服,轉化為源源不斷的力量讓青年成長著。
在修煉的這幾天呢,鄭昊未曾敢有一絲鬆懈。局勢時至今日,早已是爭分奪秒。
如今留給青年的唯一的選擇就是不知晝夜的汗水與刻苦。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,為了做到想做的事情。
曠日積久,誰知辛苦?
天下皆苦,唯有自救。
時光的書頁翻過,恍神間,一月即過。而汗水終究凝成了晶瑩剔透的勝利雕塑。
這一個月的時間,鄭昊又是在烈雷塔之中創造了一個奇蹟。他幾乎以每三天一級速度晉升提高著,短短一個月,連破級別,直抵異能巔峰。
最後一口濁氣撥出,眼皮緩緩睜開。青年一雙棕黑的瞳孔之中射出兩道精光。
站起身來,汗水佈滿了古銅色的健碩剛硬的肌體,收起印結,雙拳一握,頓時一股雄霸威凌的氣勢從青年身上向外迸射開來。
這一幕要是展現出去,不知又會迷倒多少不分年齡尺度的迷妹,當之無愧的配上女性收割機的稱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