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迂腐至極。”向陽無可奈何,嘴中冷冷的吐出了這幾個字。
“哼。”吳訊冷笑。
“我迂腐至極,我看迂腐至極的該是你才對。當初我們幾個老傢伙就不應該推舉你做族長,你以為做族長是誰的你才上的這個位置的。”
吳迅確實也是說的實話,曾經的向陽在這幾個祖祠老長老的眼中是一個很優秀的年輕輩,但是不知為什麼。
到後來向陽的心性就變了,也不領著吳家好好發展緊要之事,整天神神秘秘的在外面瞎跑,也不知道到底在搞這一些什麼。
向陽氣得蹬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仇恨的目光盯著吳迅等人,包括最後再掃過吳姐。
“幾位長老,你們好好等著,我會做到的,我一定會令你們刮目相看。”
向陽冷冷的說道,說著扭頭便向祠堂外院子外走去,後面的一大群吳幕白的親信跟著向陽。
向陽這次商議算是以失敗告終。
吳幕白走後,房間之中的氣氛立即緩和了下來。
吳迅坐在椅子上嘆氣道,“慕白這孩子,以前還挺好的,現在怎麼就成了這般模樣啊?”
吳訊長老今年已經九十八歲的高齡了,他為吳家也是擔了一輩子的心,對吳家他當然是沒有什麼壞心的。
吳姐也是安慰吳訊道。
“二爺爺,你也別太生氣了,人的思想是最難以琢磨的,有咱們在,紫晶髓他拿不走。”
吳迅轉頭看向吳姐。
“哎,若若你這孩子就是可惜就是修行天賦差了一點,一直卡這上不去。如果你也有高的天賦,那我們幾個老頭子當時說不定,也就推舉你做族長了。你這孩子思想清晰,辦事精明能幹,我一直挺欣賞你的。”
吳姐沒有說話。而這一眾人都不知道,吳幕白其實是與這張家有勾結,向陽想要紫晶。
也是為了跟張老闆達成的神秘交易。煉製羅剎鼎。如果眾祖祠長老知道吳幕白拿祖先的底蘊,竟是為了跟別人達成交易,那不定會得氣成什麼樣子。
在吳家後山,一個普通無家弟子的小院裡。只見此刻,吳幕白竟是和二長老吳三兩人轉悠到了這裡,推開門走了進去,兩人的表情如長,並看不出來什麼。
吳家普通弟子的院落格局挺小,都是兩間並排的,分別是客廳和臥室。
這吳家職位最高的兩人腳步並不作停留,一路向內走去。推開臥室門,進了門,房間內卻是一片空蕩蕩的,沒有任何桌椅、傢俱之類的。當然這裡面也是沒有住著任何人的。
兩人輕車熟路地走到東南角的牆角,向陽蹲下身子來,右手抬手向牆角那片地板摳去。
竟是將之扣了起來,放置到一邊,一個黑乎乎的洞口竟是在那地板下顯露出來。
很明顯,向陽經常來這裡,很是習慣性的縱身一躍便跳了下去,吳三也是尾隨其後。
接著放置在一旁的那片地板又是被從洞口下面給合上了。
這是一片地下空間,向陽兩人沿著陡窄的臺階向下走去。這一走,竟是走了足足三四分鐘,隨即一道紅光在石階盡頭映照過來。下至臺階的最低處。
一片通紅的汪洋,極其的刺激眼球,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世界,頭頂是巖壁,離地大概有五六丈高,
臺階連線處前方的地面也是石質的,而兩人右手邊的世界竟然是一片通紅的鐵水的洪流,彙集在一起,
宛如一道湖泊,表面各處都不停的冒起著氣泡,隨之又是破裂,絲絲白氣蒸騰出來。
一股熾熱致極的高溫撲面而來,壓迫感十足。離得近了,只怕是衣服都會瞬間燃起。
就在這片鐵水汪洋的右邊一處凸起的高巖之上,矗立著一座丈高的鐵鼎,其也是通體赤紅。
一道通紅的河流從鐵頂腳下流過,而左邊的鐵水湖泊便是這道河流匯整合的。
鐵鼎跟前一片烏壓壓的工人,赤裸著膀子聚集在那裡,怕是足足有四五十個。他們將赤紅河流之中精華的部分汲取。
用於鍛造鐵鼎,一輪一輪的鐵錘,如截然有序的機器一樣,擊打在鐵鼎軀體之上,發出鏗鏘的金鐵之音。
這些工人們全部熱得汗流浹背,頭髮浸溼。那鐵鼎的主體已經成型,散發著一股渾然霸凌、睥睨天下的氣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