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得以呼吸,陸念安軟塌塌靠著榻,見陸祈側身走到高櫃旁,著黑色的身影修長高大。
昨夜的脆弱果然是錯覺,褪去掉那抹溫和,他重新變得令人難以窺察。
陸念安看不懂他。
只知道,這不是喜歡,比起認為兄長喜歡他,她覺得這更像一種控制。思緒混亂間,陸祈捏著個瓷盒走來。
掃了一眼榻,他欺身壓下,半環住她,一邊開啟瓷盒,一邊輕觸上她後背的傷口。
藥膏泛著淺淺的綠色,抹開以後有些涼意。陸念安縮了縮,悶聲問他:“可週越說他沒有賄賂考官,真的不能,真的不能放了他嗎?”
陸念安心知此刻絕不是說這話的好時機,可對未知的恐慌,讓她不得不在此刻懇求:“哥哥,我知道你會有辦法的,以前不論有何事,你都有辦法的。”
哭了半響,陸念安見他沉默,再一次確認:“所以他會死嗎?”
抹開最後一點藥膏,陸祈收回手時隱隱有些顫抖。
往日的平靜徹底消散,他雙眸有些泛紅,將手中瓷罐扔下。
陸念安被嚇了一跳,下意識就要逃走,雙肩卻被一雙大手壓下來。
“阿念,他在覬覦你,”四目相對,他語調更為漠然,冷得瘮人:“他在覬覦你,你卻要讓我徇私枉法放了他?”
“沒有的,”陸念安搖搖頭,小聲反駁:“我只是不想讓他死……”
紅唇一張一合,她在說什麼?陸祈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了,聽不清,看不見。只是不論說什麼,他都不想讓她繼續說下去。
捧住她的臉頰,陸祈湊近,一個帶著十足侵略的吻落下。
一開始,他只是不想聽見她的聲音,可當嘗到她柔軟的唇齒,他呼吸漸漸混亂起來,加重了這個吻。
骨指捏住她的下顎,迫使她張開唇來,他喜歡聽她被吻到喘不過氣時,破碎的嗚咽聲。
十足甜膩的蜜桃,成熟以後變得很軟,被撕開薄薄果皮,陸祈將她抱進懷中,勾著她的舌尖攪動,將她攪得爛糊糊往下流水。
只是一個吻,陸念安卻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一樣,被大手放開時,她已經渾身無力,虛脫般倒進男人懷中,嫣紅的唇半張,她嬌媚地低吟了聲。
脖頸已經汗津津了,緩了片刻,陸念安半睜開眼,眸中濕漉漉的,這般可憐地模樣,總讓人更想欺負她了。
她渾然未覺,無力地抬起指尖,欲想要推開眼前的人。
陸祈抬起手同她十指相扣,輕琢了琢她的唇邊,將她唇邊吮幹淨:“阿念好甜。”
陸念安又哭了起來,用眼淚無聲地抗拒著這一切,扭動著想要逃開。
不只是吻,連擁抱都強硬到讓她很不舒服。
扭腰動了動,忽得碰上了什麼堅硬,熟悉的熱度同昨夜相似,隔著黑色錦綢,壓得她更為難受。
陸念安沒反應過來,只聽見耳邊落下一聲輕喘,陸祈垂下眼眸,緩緩將臉埋進她汗津津的脖頸。
好像意識到什麼,她僵硬住,隨後小浮度掙紮起來,卻讓埋進她脖頸的人更為興奮,啞著聲音道:“阿念真的不喜歡嗎?明明親你的時候,你也張開唇了……”
一句話將她問住,陸念安淚眼婆娑,可憐巴巴地想要避開,卻發覺自己柔弱的手背,正被一隻大掌覆蓋住。
剩下的時間變得漫長極了,連反抗都成了縱容,她憋紅了臉,掌心越來越濕濡。
陸祈輕笑起來,忽然好心情地同她提起白日之事:“在牢中之時,當著幾個獄卒的面,可是在利用我?”
“嘶——惱什麼?”
“不是已經讓你利用了嗎?什麼時候學會恩將仇報了,真是……”陸祁垂下眸,遮掩住眼底深沉。
掌心濕濡感加重,變得粘膩極了。
男聲隨之落下,強硬道:“阿念,這才是喜歡。”
回到北院後,陸念安第一時間是讓秋菊備水沐浴。